，扎在胸口，不深，但很准，刚好扎在那个最薄的地方。

    她站在台上，被一个男人当众俯视，被命令“跟我去后台”，她没有退，没有慌，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但那根针扎进去了。她忍住了，但他的胸针记得。

    他松开扶手，站直身体。

    姜浩成在后面拉他的西装下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林宇能听见：“别担心。”

    林宇没回头。

    他的声音也很低，但很稳：“我知道。”

    他知道现在不能做什么。

    不能站起来，不能冲上去，不能说任何话。

    他的目光追着宋慧乔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侧台。

    他坐下。

    坐得很直，背没有靠椅背。

    座椅的靠背在他身后空着，像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

    候补席很安静。

    吕珍九微微皱眉，看着舞台的方向。

    旁边那个新人提名者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攥过扶手的手，掌心里有扶手上纹路的印子，一道一道的，红红的，像被什么烫过。

    他慢慢松开手指，把掌心翻过来，看着那些印子。

    胸针还在发烫。

    但没有刚才那么烫了。

    温度在一点一点地降，像一个人的怒火，在被慢慢地、安静地压下去。

    他想起宋慧乔站在台上时那个微微抬起的下巴，想起她把信封放在台面上时对齐边角的动作，想起她朝观众席鞠躬时裙摆垂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