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韩智秀急了，声音没有压住：“凭什么欺负人？”

    “你先别激动。”姜浩成按住她的胳膊，转向林宇，声音放低了，“要不我们先等等，等朴代表那边……”

    林宇站起来。

    “我去。”

    姜浩成拉住他的胳膊，手指攥得很紧：“你冷静点。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去了能干什么？”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攥着他胳膊的手。指节泛白，指甲剪得很短。

    “哥。宋慧乔在那边，这是我们AUU的事情！”林宇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稳。

    姜浩成的手松了。

    林宇走了。

    姜浩成和韩智秀跟在后面，三个人穿过走廊，脚步声很急，但不算乱。

    走廊两侧的门还是关着，门缝里的光还是那么细。

    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林宇走过去，又把门关上了。

    蝴蝶胸针在发烫。

    隔着衬衫，贴着皮肤，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从胸口一直烧到喉咙。

    林宇试着在脑子里理清发生了什么。

    颁奖暂停，金常务上台，宋慧乔摘下耳返，然后被叫到后台。

    现在，叫他也过去。

    他只知道一件事：宋慧乔被欺负了。

    她一个人站在台上，面对那个老头，没有退。

    现在她一个人在后台，面对不知道多少人。

    他想起她摘耳返的动作。

    不是摔，不是扔，是摘下来，放在台上。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我不听了。

    他加快脚步。

    门推开。

    里面的空气很闷，有旧地毯和打印纸的气味，还夹着一丝烟味，像是有人在这里抽过烟，窗户没开，味道散不出去。

    房间里有七八个人。

    长桌两侧坐着，有人站着。

    金常务站在桌子尽头，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像一个正在审问的人。

    姜评委坐在旁边，双臂交叉，靠进椅背里，眼镜片反着白炽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宋慧乔站在靠窗的位置，朴贤贞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挨得很近。

    朴贤贞的站位微微靠前，半个肩膀挡在宋慧乔前面。

    宋慧乔的裙摆上那块湿痕还在，一块在脚踝处，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些。

    林宇的目光先落在宋慧乔脸上。

    她的眼眶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