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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代表,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们走吗?”
“我知道。”朴贤贞说。
“你知道,但你不在乎。”
“我在乎。”朴贤贞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像那盏暖黄色的灯,不刺眼,但一直亮着。“但有些事,不能退。所有进UAA的人。演员,助理,经纪人,任何一个工作人员,不管幕前幕后,都不允许被别人欺负。这个,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UAA的根本。”
郑哲胜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椅子又发出“咯吱”一声,这次没有叹气,只是椅子老了。
刘亚仁睁开眼睛。
他没有看郑哲胜,也没有看朴贤贞。
他看着墙上那个空相框。玻璃面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像一面很小的镜子,映出对面模糊的影子。
“朴代表。”他开口了。
“嗯。”
“那个空相框,你打算什么时候挂上照片?”
朴贤贞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里面有审视,有评估,有一种你终于问了的了然。
“等有人配得上。”
刘亚仁没有再说话。
他重新闭上眼睛。
但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林宇站在门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宋慧乔。
她还捧着那个纸杯,指尖还是白的。
他的手指在裤缝上停了一下,不再敲了。
胸针在衬衫口袋里。
不烫了。
温温的,像一个人的手掌,放在那里,不动,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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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委会会议室的门关着,但里面的争吵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金常务坐在长桌尽头,双手交叉,脸色阴沉。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都是他抽的。
第一根烧到了滤嘴,第二根烧了一半就被掐灭,第三根只抽了两口,烟灰还挂在上面,灰白色的,没有掉。
烟灰缸旁边放着那瓶矿泉水,盖子拧开了,没有喝。
桌面上有烟灰,落在那张投票记录的复印件留下的空白处,他没有擦。
长桌两侧坐着的人泾渭分明。
左边是资历派,姜评委坐在第一个,身体靠在椅背里,双臂交叉,眼镜片反着白炽灯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旁边还坐着两个人,都是六十岁以上,头发花白,表情严肃,像三尊被摆在同一排的雕像。
右边是革新派,岳理事坐在金常务对面,双臂交叉,表情冷峻,他的眼镜没有反光,能看到镜片后面那双眼睛。
崔评委坐在他旁边,四十多岁,短发,戴着细框眼镜,她的坐姿很直,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没有动。
姜评委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不能退。退了,青龙奖的公信力就没了。”
岳理事看着他,没有接话,等他说完。
(第四更,多评论打赏催更,40多万字了,还没出分呢呜呜呜,还没做评分的有空帮忙去书的首页做一下评分,谢谢你们。书测一点新量都没有呀,不知道是不是书测完才有,这个月如果拿不到全勤,我就要双开新书了,这本会保持一天两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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