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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UAA会议室的时候,崔评委正在走廊里等着。
她站在门口,没有敲门,只是等着。
她的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
她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她眼角的细纹还在,但眉头松开了,嘴唇上那层白色的干皮还在,但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同意了。”
朴贤贞看着她。
“措辞你们定。不用感谢组委会。”
崔评委停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宋慧乔,又看了一眼林宇。
“还有。”
她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但不想太大声说的事。
“金常务……会发一个声明。不是道歉,但会承认沟通方式有欠妥之处。这是岳理事争取到的。”
宋慧乔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纸杯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
纸杯已经被她捏得不成样子了,杯口歪着,杯壁上有好几道深深的折痕,像一个被揉皱了的纸团。她把纸杯放在桌上,轻轻地,杯底碰桌面的声音很轻。
朴贤贞问:“就这些?”
崔评委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金常务和姜评委,会在本届结束后卸任。”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句话。
朴贤贞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补办颁奖礼。”
崔评委走了。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姜浩成说了一句:“操。”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像是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放出来了。
所有人都笑了。
那笑声不大,稀稀落落的,有人笑了两声就停了,有人只是嘴角动了一下,有人笑出了声又咽回去。但每个人都在笑。
韩智秀被笑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被衣领压出的红印子。
她眨了几下眼睛,看着姜浩成。
“怎么了?”
姜浩成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眶有点红。
“我们赢了。”
韩智秀愣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宋慧乔站起来。
她走到林宇面前,看着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色的边。
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是熬夜熬的,但他的眼睛很亮,和平时一样。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天亮了。
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光已经从地平线的边缘漫上来了,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种很淡很淡的金色。
那种金色不是刺眼的,是温柔的,像有人用很细的笔、很淡的颜料,一笔一笔地涂上去的。
林宇站在窗前,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
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光已经从地平线的边缘漫上来了,把整个天空染成一种很淡很淡的金色。
那种金色不是刺眼的,是温柔的,像有人用很细的笔、很淡的颜料,一笔一笔地涂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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