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翻开封面，读了一行台词，放下。

    他的手指在五本封面上方移过去，移得很慢。

    每一本的封面他都看了片刻，像在辨认什么。

    他说，“这些，我拿都回去看完整剧本，再跟导演见面聊，再决定。”

    主角还是配角，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角色有没有能把他拽进去的东西。

    一句台词、一个细节、一种他觉得能摸到的真实。

    他需要看完剧本再去找导演，看导演的眼睛，看那个角色在导演的脑子里长什么样。

    姜浩成等的就是这句话。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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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中途休息。

    金室长关了投影，幕布上的数据淡去。

    会议室里的蓝色光晕被窗外逐渐变强的天光取代，靠窗那排人都不自觉地眯了一下眼。

    有人起身去走廊接电话，有人去茶水间续咖啡。

    李成浩靠在椅背上没动，金表在腕骨上转了小半圈。

    徐知允翻开那本股市波浪理论，食指沿页边滑下，继续往下读。

    会议室里剩下稀稀落落六七个人，空气松动了些，但刚才那场无声的试探像一层还没散尽的烟，每个人的姿势都还残留着会议中的惯性。

    韩智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重新坐下，打开一个新的空白文档，光标在屏幕左上角闪烁。

    姜浩成从茶水间回来，手里端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林宇面前的桌上，另一杯自己喝。

    他坐下时椅子发出极轻微的响声，二郎腿翘起来，脚尖在桌下轻轻晃。

    朴贤贞没有离开座位。

    她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

    茶包早就凉了，伯爵茶的精油在凉透后浮上一层极薄的油光。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宇。”

    她叫他。

    在公司里她很少用全名称呼艺人，通常带敬语。

    但这次没有。

    林宇从膝盖上的剧本抬起头。

    朴贤贞看着他，停了大概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