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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代表推荐时说,可以去看看。
但不一定能办。
姜浩成现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看着徐知恩。
徐知恩没有站起来送客。
她的手还在键盘上,但没有继续打字。
林宇全程没有开口。
他坐在姜浩成旁边,姿态放松。
脊背靠进椅背,手指没有敲扶手,也没有低头玩手机。
两条手臂自然搭在椅子扶手上,左手搭右手。
他只是看着徐知恩。
你说了门槛差两个零,我听到了。
然后呢?
徐知恩目光扫过林宇。
她看到这个年轻人。
大概比她小两三岁,也可能差不多大。脸上没有任何被拒之门外后常见的反应。
这是她今天遇到的第一个意外。
沉默了几秒。
徐知恩站起来。
椅子腿在浅橡木地板上滑出轻微的声响。
转身走到办公桌另一侧的档案柜前。
档案柜是铁质的,米白色,大概半人高,抽屉把手是黄铜的。
她拉开第二层抽屉。
转身时,腰线在职业装里收得很紧。
浅灰蓝的上衣收拢,往下走,在腰侧贴住皮肤,把腰的宽度压缩到一个看起来不太真实的最小值,然后往上展开的胸廓弧度被窗外的天光描出一道清晰完整的轮廓线。
光线在她的衬衫上沿着那道弧线从锁骨走到腰侧,再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姜浩成往旁边看了一眼,目光掠过档案柜旁边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停在那儿。
林宇的视线移得比他快。
在徐知恩转身之前,已经在看桌上那个银质名牌。
“徐知恩”
三个字,无衬线体,笔画极简。
“徐”。
昨天那个坐在落地窗前翻股市波浪理论、从头到尾没开口的女人也姓徐。
“林代表的面子还得给。私募门槛进不了,但可以给你们开一个证券账户。我们自己用的交易通道,手续费比外面便宜。”
语气和之前一样平。
没有一些入门级产品的推荐,只是把账户开到你名下,让你自己去玩。
这把钥匙给你,门推开,里面是空的,自己找路。
“你自己操作。看哪只股票顺眼,买哪只。”
她把桌上一支圆珠笔拿起来,放在文件袋上。
那种便利店买的千元三支的普通圆珠笔。
没有品牌,没有刻字。
这个动作的暗示很清楚:填表,走人,不需要培训,不需要指导,不需要她再多说一句。
姜浩成接过文件袋。
打开,倒出来三样东西。
两张A4纸的表格,一支圆珠笔,一张印着证券公司LOGO的磁卡。
LOGO是烫银的,在光线下转动时反出彩虹纹。
他把表格翻到最后一页,页脚没有普通商业银行的开户协议那种密密麻麻的KSD托管条款和存款保险说明。
只有一行英文小字:Under clearing obligation of KX Derivatives Depository, Seoul branch.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
KX。
他没见过这个缩写。
这是他在片场跑龙套时帮忙搬过道具箱、偶尔替副导演跑腿订酒店机票、从各行各业的朋友那里听过一耳朵各种缩写之后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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