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窗外南山塔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一个遥远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信号。

    她打开电脑上一份表格。

    密密麻麻的名字，分两列。

    左边那列标注着“计划内”，名字后面跟着备注，有的写了“已确认”，有的写了“待跟进”。

    右边那列是空白的，标注着“计划外”。

    她的目光在左边那列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到右边那列。

    空白。

    很大一片空白。

    她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然后把表格最小化，没有关。

    窗外南山塔的灯光一闪一闪的。

    她嘴里又叼起一根新的烟，还是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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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发生在所有人都还在睡觉的时候。

    凌晨两点多，刘亚仁用个人ins账号发了一条限时动态。

    没有长篇大论。

    只是一张截图。

    来自《冬夜》预告片里林宇在便利店擦货架的那个镜头。

    画面很暗，只有货架上一盏昏黄的灯亮着，林宇的手指按在货架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配文只有一句。

    “这部戏，值得看。”

    六个字。

    没有@林宇，没有带任何话题标签，没有加任何表情符号。

    干净得像一条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消息。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最先看到的是姜浩成。

    他一大早在公寓客厅里刷手机，半杯凉透的美式放在手边，屏幕光线映在他脸上。

    他刚刷到那条动态时，整个人顿住了。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

    “刘亚仁发了《冬夜》！”

    他的声音把韩智秀从房间里喊了出来。

    头发还没扎好，睡眼惺忪地凑过来看手机。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表情从困倦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

    “他怎么发了？”

    姜浩成没回答。

    他也回答不了。

    林宇从房间出来倒水，路过客厅时看到两个人挤在一起看手机，顿了一下。

    “怎么了？”

    姜浩成把手机转给他看。

    林宇低头看了几秒。

    屏幕上那张截图他很熟悉。

    便利店擦货架的镜头，拍的时候重来了十几遍，最后用的是第五遍。

    他的手指按在货架边缘，指甲盖上有几天前拍另一场戏时留下的淤青，画面太暗看不清。

    他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这部戏，值得看。”

    然后他移开目光，继续倒水。

    “水壶里的水烧过了，有点涩。”他说。

    姜浩成看着他端着水杯走回房间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网络上已经炸了。

    

    （最近是真的忙，暂时先一天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