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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片占比、单日票房排名。
那些数字一个一个从她耳朵里进去,又出来。
她没在看。
手机屏幕上是实时票房排行。
《冬夜》累计观影人次七百万,排在《奇怪的她》前面。
春节档冠军。
“冠军”这两个字,她以前觉得离自己很远。
远到不需要在意。
那是沈恩京的事,是宋慧乔的事,是那些她从练习生时期就仰望的名字的事。
现在这两个字落在《冬夜》上面。
落在她曾经可以站在里面的那部电影上面。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
客厅暗了一下。
电视的光太弱,撑不起整个房间。
然后屏幕又亮起来。她划掉票房排行,打开相册。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滑到去年夏天。
一条备忘录截图。
经纪人发给她的短信。
“商业片片酬更高,机会也多。《冬夜》那个本子太闷,导演没名气,男主是个新人,你自己决定。”
她当时回的是:“我选商业片。冬夜播不了的。”
她记得自己打这行字的时候。
保姆车正堵在江南某条路上,外面是首尔夏天黏糊糊的湿热,车里冷气很足。
她打完字,按下发送,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腿上,看着窗外堵成一排的车尾灯,觉得做了正确的决定。
这条短信在相册里存了很久。
她换过手机,数据迁移的时候这条截图被自动备份到新手机上,和她的红毯照、杀青照、ins截图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
红毯照上她穿着深V礼服,裙摆拖在红毯上,笑容精确到每一颗牙齿的弧度。
杀青照上她抱着花束站在导演旁边,导演的手搭在她肩上,她穿着那件在电影里被要求裙子再拉高一点的裙子。
ins截图是她发的“感恩,成长”,点赞数当时破了她的个人纪录。
她从来没删过这条短信。
它和那些照片混在一起,像一份完整的档案,记录了她当时所有引以为傲的选择。
现在看着这条短信,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映在眼睛里。
每一个字都还在。
“太闷。”
“没名气。”
“播不了的。”
每一个字都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只是现在才被看见。
像一个印章,盖下去的时候无色无味,过了很久才显出红色的字来。
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六十。
她不知道该干什么。
刷了会儿ins。
手指机械地往上滑,图片一张一张掠过,她甚至没看清那些图片是什么。
然后停在李智雅新发的帖子上。
排练《无限挑战》歌谣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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