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被当傻子逗着玩,张郃彻底绝望了  三国:从街亭开始重振蜀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着地面,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能说什么?

    蜀军根本不跟他打?他往前冲,人家就往后撤,他追上去,人家就钻林子,他清障开路,人家就在前面接着堵,从头到尾,他连蜀军的正面都没见着。

    最后山顶就留了个写着字的稻草人,至于上面写了啥,他现在还不敢告诉自己的主将,他能怎么办?

    那九个字像九根钉子,从他看到的那一刻就扎进了他的脑子里,拔不出来,也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说话!”

    张郃又吼了一声。

    戴陵的肩膀猛地一抖,嘴唇翕动了半天,只挤出一句:“末将……末将无能……”

    张郃盯着他,忽然不吼了。他打了四十四年仗,太清楚一个人在心虚和恐惧时的样子。

    戴陵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是怕被罚,是在藏什么东西。

    “木牌上写了什么。”

    张郃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戴陵浑身僵住了。

    帐内的空气也象被抽走了。

    “说。”

    戴陵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九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张郃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笑声沙哑,比哭还难听。

    “不用说了。我猜得到。”

    戴陵跪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

    “还有你!费曜!”

    张郃的目光又扫向费曜:“你那一万兵马,进了山谷,连方向都找不着了?一万大军,在山里走散了三成!你是带兵打仗,还是进山放羊?!”

    费曜脸色惨白,躬身拱手,声音沙哑:“将军,蜀军太狡猾了,咱们的人一进去就迷了路,两侧山林里冷箭不断,弟兄们根本不敢分散搜,越走越偏……”

    “借口!全是借口!”

    张郃猛地站起身,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五万对几千!你们跟我说狡猾?!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帐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张郃的怒吼和帐外哗哗的雨声。

    诸将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蜀军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结阵、不对攻、不守垒,就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你进他退,你停他扰,你追他跑,你累了他就上来咬一口,活活把五万大军当成了傻子。

    骂了半天,张郃也骂累了,胸口剧烈起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帐外的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封封着火漆的竹简,声音发颤:“将军!长安……圣旨到了!”

    张郃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最不想见的东西,还是来了。

    他颤着手,接过那卷圣旨,展开一看,上面的字,每一个都象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圣旨里,曹睿先是嘉许了他街亭初胜的功劳,赏了黄金锦缎,随即话锋一转,字字句句都带着催促和不满,斥责他停滞不前,被区区残兵所扰,贻误战机,严令他即刻整军西进,直扑祁山,生擒诸葛亮,若再迁延不进,必以军法论处。

    还有一封曹爽附上的信,上面极尽嘲讽:“老将军莫不是被几个蜀地残兵吓破了胆?若不敢进兵,不如将兵符交予我,我自去生擒诸葛。”

    张郃捏着信的手,止不住地发抖,竹简的边缘都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腥甜翻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进兵?

    怎么进?

    现在军心涣散,士气崩到了谷底,士兵们连站都站不稳,一听见南山两个字就浑身发抖,怎么西进祁山?

    身后的南山就是一根刺,他只要一动,马承带着人立刻就会抄他的后路,烧他的粮草,截他的后队,到时候前有诸葛亮,后有马承,他这五万大军,只会死得更惨。

    可圣旨已经下来了,曹睿催得急,曹爽在旁边煽风点火,他再不进兵,就是抗旨不遵,就是畏敌怯战,就算他是三朝老臣,五子良将仅存的硕果,也担不起这个罪名。

    进,是死路。

    守,也是死路。

    张郃只觉得天旋地转,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这种被捏在手心里、进退都是死的绝望,象一个绳套慢慢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缓缓闭上眼,手里的圣旨飘落在地,两行浑浊的老泪,混着脸上的泥水,一起滑了下来。

    帐内无人敢出声。诸将跪了一地,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看他们的主帅。

    帐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牛皮帐顶上,砰砰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擂一面沉默的鼓。

    可张郃不知道。

    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正在等着他。

    那个弃军逃亡的马谡,已经下定决心,要回到街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