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每个人都听得出来。全师第一，集团军冠军，全师前三，全师第一——这些荣誉，是伍六一用血汗拼出来的，也是他这次比武的底气。

    史今点头，在本子上记下。在伍六一的“武装越野”后面标注：“目标：全师第一”；“四百米障碍”后面标注：“目标：全师前二”；“捕俘格斗”后面标注：“目标：卫冕全师第一”。

    成才第三个报。“步枪射击，夜间射击，侦察兵全能，野外识图，班组协同。”他说，“步枪射击，我稳定九十五环以上，目标全师前三。夜间射击，我跟三多一起练，有夜训基础，目标进前五。侦察兵全能、野外识图，这两项没人专门练过，但咱们有夜训基础，可以冲。班组协同，我和三多一组，他是最好的潜伏手，我是最好的观察手，配合好了，有机会拿分。”

    史今记下，在成才的“步枪射击”后面标注：“目标：全师前三”；“夜间射击”后面标注：“目标：前五”；“侦察兵全能、野外识图”后面标注：“目标：前十”。

    许三多第四个报，声音不大但清晰：“班长，我报单杠卷身上，夜间射击，侦察兵全能，野外识图，战术基础，还有班组协同。”

    史今笔尖顿了顿，抬眼看他：“单杠有把握？”

    “有。”许三多用力点头，“我天天晚上都加练，现在能做二百个以上。新兵连333个的纪录，我……我想试试能不能再破。”

    屋里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许三多。这个曾经在新兵连创造了奇迹的兵，现在说要再破自己的纪录。

    史今看着他，看了两秒，点头：“好。单杠是你的王牌，必须拿下。目标不是进前三，是破纪录，拿第一，拉开差距，拿绝对高分。”他在本子上“单杠卷身上”后面标注：“目标：破纪录，全师第一，绝对优势分”。

    “夜间射击，”史今继续说，“你夜训底子好，目标进前五。侦察兵全能、野外识图、战术基础，这几项没人专门练过，大家同一起跑线，拼的是谁练得狠。目标进前十。班组协同，你和成才一组，他脑子活，你耐性好，可以互补。目标进前五。”

    一个接一个，甘小宁报了四百米障碍、手榴弹投远、班组协同；马帅报了武装越野、四百米障碍、战术基础；魏国强报了武装越野、步枪射击、班组协同；白铁军报了手榴弹投远投准、捕俘格斗（他自己说“我能抱大腿”）；王伟报了野外识图、侦察兵全能（“我理论好”）；赵永强和周东报了步枪射击、班组协同；李宝柱报了捕俘格斗、战术基础。

    史今记着，心里盘算着。三班十二人，项目覆盖全面，优势互补。他的指挥和全能，伍六一的爆发力和格斗，成才的射击和头脑，许三多的单杠和夜战耐力，魏国强的长跑，甘小宁的障碍，马帅的全面，白铁军的力量，王伟的理论，赵永强和周东的射击配合，李宝柱的格斗狠劲。再加上班组协同，三班作为一个整体，有竞争力。

    但还不够。团里十几个连，每个连都有尖子。师里几个团，每个团都有狠人。集团军几个师，全军的尖子都盯着。要出线，要拿名次，要代表师里去集团军，就得比别人更狠，更拼，更不要命。

    记完了，他合上本子。

    “明天开始，按计划练。早晨，武装越野加一组。上午，射击加练。下午，障碍加练。晚上，夜训加夜间实弹。侦察兵全能、野外识图，我找教材，晚上我亲自教。捕俘格斗，伍六一带，你是全师第一，有经验。班组协同，每晚加练一小时。单杠……”他看向许三多，“许三多，你每天早晚各加练一次，每次至少一百五十个，保持手感，但不要过度，别拉伤。目标是破自己纪录，但不能急，要稳。”

    “是！”许三多挺直腰板。

    史今顿了顿，看着所有人。

    “七天，就七天。七天后，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遛赢了，接着练。遛输了，回来接着练，练到赢为止。”

    “明白！”

    “解散。”

    十一个人散了，各忙各的。伍六一开始绑沙袋，成才开始擦枪，许三多放下补了一半的袜子，从床底下拿出那副磨得发亮的单杠手套——这是史今专门给他找的。甘小宁和白铁军又开始掰手腕，但这次，没人在旁边起哄，都闷头练自己的。马帅在本子上画训练计划表，魏国强开始做深蹲，王伟抱着军事地形学教材啃，赵永强和周东在复盘射击动作，李宝柱继续磨匕首，磨得刀刃雪亮。

    史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夜色深了，训练场上的灯还亮着，黄澄澄的，照着空荡荡的跑道，空荡荡的障碍，空荡荡的靶场。

    七天。他在心里默念。七天，很短，眨眼就过。七天，也很长，长得足够改变很多事。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本子，翻开，在新的一页上写：

    “集团军大比武通知下达。连内选拔，七日后。三班全员备战。优势：史今（指挥、全能）、伍六一（武装越野全师第二/集团军冠军、四百米障碍全师前三、捕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