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洪兴国宣布。

    孙浩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冲伍六一竖起大拇指：“厉害。”

    接下来，白铁军和李宝柱上台，都被孙浩轻松放倒，倒在地上像麻袋一样。张大勇、王铁柱、赵小虎也一一败北，输得心服口服。

    “捕俘格斗，前三名：伍六一（三班），孙浩（一班），李宝柱（三班）。”洪兴国宣布。李宝柱虽然输了，但输给孙浩不丢人，而且他在其他挑战者中表现最好，拿了第三。

    “最后一个项目，班组协同。”洪兴国念，“红队守楼，蓝队攻楼，时间十分钟。红队：史今、魏国强、赵永强、周东、王海、赵大虎。蓝队：伍六一、成才、许三多、甘小宁、孙浩、李明。”

    对抗开始。伍六一和孙浩正面佯攻，吸引火力，子弹呼啸着擦过头皮。成才和许三多侧面迂回，匍匐前进，准备炸墙。李明在制高点狙击掩护，枪口瞄着红队的射击位。

    史今在楼上指挥，冷静得像一台电脑，分兵防守。王海在窗口火力压制，每一声枪响都精准。赵大虎在楼梯口设伏，像个铁塔一样守在暗处。魏国强、赵永强、周东分守各点，互为犄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张得像弦上之箭。蓝队几次冲锋都被打退，子弹壳散落一地。最后三十秒，伍六一和孙浩强行突入，与赵大虎在楼梯口近战。赵大虎力大，像一头蛮牛，但孙浩技巧好，两人缠斗在一起，拳头砸在肌肉上发出闷响。伍六一趁机冲上楼，但被王海一枪“击毙”，倒在楼梯上。

    成才接手指挥，但时间不够了。

    “时间到，红队胜。”洪兴国宣布，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史今从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汗。伍六一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全是尘土。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班组协同，综合评分，红队胜。队员：史今、魏国强、赵永强、周东、王海、赵大虎，进集训队。蓝队队员：伍六一、成才、许三多、甘小宁、孙浩、李明，也进集训队——对抗表现优秀，虽败犹荣。”

    选拔全部结束。洪兴国开始念集训队最终名单，声音在空旷的营区里回响：

    “一班：张大勇、王海、赵大虎、孙浩。

    二班：赵卫国。

    三班：史今、伍六一、成才、许三多、甘小宁、白铁军、魏国强、赵永强、周东、李宝柱。四班：李建国。

    五班：钱小军、周小虎。

    六班：李大国。

    七班：陈大勇、周建军、李明。

    八班：王铁柱、赵小虎。九班：无。合计：二十四人。”

    名单念完，入选的人互相击掌，喊声震天。没入选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三班十二个人，史今、伍六一、成才、许三多、甘小宁、白铁军、魏国强、赵永强、周东、李宝柱进了集训队，马帅、王伟没进。

    马帅武装越野第六、四百米障碍第五、战术基础第四，都差一点。王伟侦察兵全能第五、野外识图第五，理论好但实践差。

    高城看着集训队名单，又看看落选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三班这边，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三班长，带得不错。十二个人，进了十个。”高城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但别骄傲。集训队里，全连的尖子都在。两周后团选拔，十几个连的尖子都在。要出线，还得练。”

    “是！”入选的人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决心。

    “解散。入选的，明天开始集训。没入选的，在连队继续训练，下次还有机会。”

    队伍散了。入选的人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未来的训练计划。落选的人默默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三班这边，马帅拍拍王伟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没事，下次再来。”

    王伟推了推眼镜，眼眶微红：“我会把实践练上去的。”

    史今看着他们三个，点点头：“在班里，也是练。练好了，随时能上。”

    宿舍里，入选的十个人收拾东西，明天要搬去集训队宿舍。没入选的两个人帮着收拾，气氛有些复杂，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的滋味。

    “班长，”许三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能去集团军吗？”

    史今正在打包背囊，头也不抬，声音坚定得像铁：“能。你们都能。但得练。集训队里，全连的尖子都在。两周时间，不长。要在这两周里，把别人比下去，把自己提上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