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正常，肯定是都能通过选拔的，我怕……”

    “我们的兵我们必须护着，不抛弃，不放弃，不是说说的，先看比武结果……”高城打断指导员继续说下去。

    起点线上，各连队员混站在一起。钢七连的三个人站在中间位置，伍六一在最前面，张大勇和史今在他左右。旁边是一连的张强，另一边是六连的一个兵。

    发令员举起发令枪。

    “各就各位——”

    六十多人弯腰，准备姿势。

    “预备——”

    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枪响。

    六十多人，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尘土飞扬，脚步声震天，像闷雷滚过地面。

    钢七连的三个人冲在最前面。伍六一第一，张大勇第二，史今第三。三人并排，步子一样大，频率一样快。后面的人跟着，但跟不上，距离渐渐拉开。

    一连的张强在第四位，咬着牙追。六连的那个兵在第五，脸憋得通红。

    “钢七连——加油！”看台上，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整个钢七连的区域都喊起来：“加油！加油！加油！”

    一百多号人，齐声呐喊，声浪滚滚。其他连的人都被这声势震住了，一连、六连的人也喊，但声音小得多，很快被钢七连的声浪淹没了。

    高城盯着场上的三个人，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栏杆。洪兴国拍拍他手臂：“放松，老高，他们跑得很好。”

    “我知道。”高城说，但眼睛没离开场地。

    第一圈，伍六一领先。第二圈，还是领先。第三圈，距离拉开了。第四圈，更大了。第五圈，冲线。

    高城按下秒表。

    十七分零三秒。十七分零五秒。十七分十二秒。

    紧接着，一连的张强冲线，十七分二十一秒。然后是六连的那个兵，十七分二十五秒。其他连的队员陆续到达，最慢的跑了十九分多。

    主席台旁的记分牌上，成绩开始滚动显示。个人前八名：第一名伍六一，第二名张大勇，第三名史今，第四名张强（一连），第五名……团体成绩：钢七连总用时五十一分二十秒，暂列第一。一连总用时五十三分零三秒，第二。六连总用时五十三分四十五秒，第三。

    看台上，钢七连的区域炸了。欢呼声，掌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一连那边，赵黑子黑着脸，没说话。六连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主席台上，王庆瑞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参谋长说了句什么。参谋长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高城把秒表揣回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了笑意。洪兴国笑了，拍拍他肩膀：“开门红。”

    “嗯。”高城应了一声，转头对身后的兵们说，“喊得不错，继续。下一项四百米障碍，准备。”

    “是！”

    伍六一、张大勇、史今三人跑回来，脸上都是汗，但眼睛亮得很。高城看着他们：“喘口气，喝口水。伍六一，准备障碍。”

    “是！”

    伍六一接过甘小宁递过来的水壶，灌了几口，开始活动手脚。四百米障碍是他的强项，团记录就是他破的。

    场上，工作人员正在清理跑道，准备下一项。各连的障碍赛队员也开始热身，拉伸，活动关节。

    高城看着场上，又看看记分牌。钢七连暂列第一，但这才第一项。后面还有九项，一项都不能松。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