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时爬低姿匍匐，比谁都快。”

    “我……我尽力。”许三多脸微红。

    “不是尽力，是必须拿下！”甘小宁晃了晃烧饼，“咱们钢七连，要的就是这气势！”

    高城吃完最后一口，环视食堂。兵们大多在埋头吃饭，有的在添第二碗粥，有的在夹酱牛肉，有的喝着豆浆。

    炊事班长老刘正挨桌问：“够不够？不够还有！”

    “老刘，今天这早饭丰盛啊。”高城招呼道。

    老刘笑出一脸褶子：“必须的！今天比武最后一天，得让战士们吃扎实。这牛肉卤了一晚上，鸡蛋也入味。豆腐脑是现点的，嫩着呢！”

    “有心了。”高城点头。

    吃完饭，全连集合，跑步前往训练场。队伍整齐，脚步声踏出一个节奏，在薄雾中传得很远。路上遇到其他连队，看钢七连的眼神复杂——有羡慕，有佩服，也有浓浓的不服气。

    一到训练场，钢七连那片区域就成了焦点。各连兵们不时往这边瞟：

    “钢七连昨天六项全第一，今天还能这么猛？”

    “难说，今天这几项都是硬骨头。”

    “但他们有史今啊，全能王。”

    “伍六一也不是吃素的。”

    “许三多昨天夜射九十六环，神了……”

    议论声中，上午八点整，团领导就位。王庆瑞团长坐在观礼台中央，表情平静。参谋长拿起喇叭：

    “比武第二天，现在开始！第一项，侦察全能。各连参赛队员，到指定区域集合！”

    侦察全能包括攀登、索降、格斗、爆破、侦察五个小项。钢七连这边，史今、孙浩、成才三人出列。

    “班长，加油！”许三多小声道。

    史今拍拍他肩膀：“你也加油，下午看你的。”

    “是！”

    三人走向比赛区域。其他连队也陆续到位。一连出两人，赵黑子正亲自打气。六连出三人，孙连长低声交代着什么。三连、四连、五连……各连都把最全面的兵派出来了。

    比赛开始。

    第一个小项：攀登。十五米高攀登楼，徒手。

    史今第一个上。他站在楼底，仰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动了——手脚并用，动作流畅得像壁虎。手指抠进砖缝，脚尖踩住凸起，身体贴墙上升。蹭，蹭，蹭，二十八秒，拍响楼顶铃铛。

    看台上一片低呼。

    孙浩三十一秒，成才三十三秒。其他连队最快三十三秒，最慢四十五秒。

    第二个小项：索降。从楼顶索降，要求动作规范，落地稳。

    史今扣好锁扣，身体后仰，双腿在墙上一蹬，俯冲而下。离地两米时猛收绳索，身体由垂直转倾斜，双脚连踩几步卸力，松绳，落地，前滚翻起身——行云流水。

    裁判举牌：九分。孙浩八分，成才八分。其他连队最高八分。

    第三个小项：格斗。一对一，徒手，戴护具。

    史今对上三连一个壮实兵。对方猛扑，史今侧身闪过，脚下一绊，手肘顶肋，绕后锁喉。第一回合胜。第二回合，假动作晃开防守，近身抱摔，完胜。

    孙浩打得艰难，对一连兵缠斗五回合，扫腿险胜。成才干脆，对四连兵两回合拿下。

    第四个小项：爆破。模拟炸碉堡，计算药量，布线，引爆。

    史今蹲在模拟碉堡前，量厚度，计算，切药、装药、布线，又快又准。引爆——“轰”一声闷响，炸点正好是结构最薄弱处。

    裁判点头：满分。

    孙浩和成才稍慢，但也完成。其他连队有人算错药量，有人布线手抖。

    第五个小项：侦察。三分钟内观察地形，画草图，标火力点、障碍物、埋伏点。

    史今伏在观察点，眼睛像扫描仪。那堆灌木可能藏人，那片洼地适合架机枪，那条小路是必经之路……三分钟到，回桌，铅笔飞快移动。等高线、地物符号、标注文字，完整地形侦察图成型。

    孙浩和成才的图也不错，但没史今细致——史今甚至标出个容易被忽略的反斜面机枪位。

    五小项结束，总分计算。

    裁判核对分数，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盯着计分台。

    参谋长拿起话筒：

    “侦察全能，个人成绩公布——”

    “钢七连，史今，九十三分！”

    “钢七连，孙浩，九十分！”

    “钢七连，成才，八十五分！”

    “一连，张铁军，八十六分！”

    “六连，李猛，八十四分！”

    史今九十三分——比集训最好成绩高二分。孙浩、成才也都进步了。

    其他连队最高才八十六分。一连最高八十二，六连最高八十四。

    记分牌“咔哒”更新。侦察全能，钢七连再包揽前三，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