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但你们的底子，我早摸透了。”

    “去年演习，全队失联、弹尽粮绝的绝境里，你们四人还能稳住配合，摸到核心阵地完成斩首。”

    “这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战术素养，是绝境里磨出来的本事。”

    “A大队，缺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许三多手足微僵，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史今。

    伍六一始终沉默，目光死死钉在袁朗遮住疤痕的袖口上，眼神锐利，透着骨子里的好胜与较真。

    袁朗缓了语气，补了一句。

    “我今天来，不逼你们，不忽悠你们，就单纯聊聊。”

    “愿意来，A大队大门敞开。不愿意，我绝不强求。”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后续会有选拔通知到你们团里，你们按照通知准时参加选拔就行。”

    说完，他转头看向高城，伸手递出，姿态得体。

    “高营长，今日打扰了。”

    高城起身回握，语气坦荡：“袁队长客气。”

    袁朗松开手，转身径直走出营部。

    脚步声踏过走廊，由近及远，一点点消散在门外风里。

    办公室内，四人相对无言，再度陷入沉寂。

    几秒后，高城出声，声音不高，字字清晰落地。

    “你们都听见了。”

    “三天时间，自己掂量，去留，我不替任何人做主。”

    “但我把话放这，钢七营，绝不拦着你们任何人的前程。”

    说完，他坐回工位，低头翻看文件，不再多言，把选择权彻底交给三人。

    史今立在办公室中央，望着袁朗离去的门口，久久未动。

    许三多、伍六一静静站在他身后，无人说话。

    春日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拓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远处训练场的口号声连绵不绝，一遍遍穿透风声，像是远方传来的陌生召唤，落在三人心底，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