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九章 朕,毫无威信(32)  反派大佬快穿后,男女主有点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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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贝冰反正比徐佩蓉正常多了,徐佩蓉把孩子拿掉的时候,唐知恩这个二皇子在齐贝冰的“精心照顾”下,已经彻底起不来床了。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

    唐知恩蹬了几下腿后,彻底咽了气。

    但在临死前,他好像若有所感,命人去将二皇子妃叫来见他。

    “是不是你?毒妇,是你,对不对?”

    唐知恩好像有那么些后知后觉。

    他之前一直沉浸在阮皇后的死里,心痛得难以自拔,再加上日日饮酒,身子出现状况并未察觉出来。

    可现在……他感觉生机在身体里一点点消失,只觉得大限将至。

    他明明还这么年轻啊,为何身子会突然垮掉?

    除了齐贝冰外,他想不到还有别的人想害他!

    齐贝冰只是轻轻擦着唐知恩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二殿下,是妾身呢。”

    “为…为什么?”唐知恩想不明白,“本宫……究竟有何处对不住你?”

    齐贝冰神情中写满讽刺:“你难道真的不知吗?还是说只把我当傻子,觉得我不知道?”

    “觊觎阮后,有违人伦。唐知恩,你书房的密室里挂满了谁的画像,需要我提醒你吗?”

    眼见着唐知恩将死,齐贝冰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说真的,你真心喜欢谁,于我而言,其实并没那么重要。哪怕是青楼娼妓,我也会捏着鼻子替你迎进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把整个二皇子府拖下水,就为了你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

    唐知恩也不知是因为心底最深的秘密被人戳穿还是如何,瞬间脸色涨得通红,猛的咳嗽几声,再喘不过气来。

    齐贝冰强行替他把眼皮阖上。

    “二殿下,安心去吧。作为遗孀,满府上下,我自会照顾得井井有条。”

    无论妾室,还是庶子,府中没了男人,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她这个当家主母。

    唐知恩之死上报朝廷,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只是朝中大臣们心中更为唏嘘了,唉,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本来还指望着二皇子支楞起来,能一举让陛下回心转意。这样既满足了陛下想将皇位留在自家的想法,又能有人跟乐月公主分庭抗礼。

    却不曾想,二皇子竟然把自己浪死了。

    如此一来,他们还是死心塌地跟着乐月公主吧,没别的指望了。

    唐安之也没有急于让乐月接手皇位,他正年富力强,有的是时间先将这天下打理好,将路铺好之后再扶持乐月登基。

    不过先立了乐月为皇太女。

    以皇太女的身份参政议政,各地较为棘手,需要有高位者坐镇的难题,诸如赈灾锄贪之类的大事,乐月公主皆需亲力亲为。

    等皇太女的声望刷了一层又一层,登基为帝不过迟早的事。

    唐安之很满意自己挑选继承人的眼光,也就再奋斗了几年,便开开心心将担子扔给乐月,自己则开始享福。

    乐月登基为女帝,将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父皇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可耽溺于情爱。因为不论是曾经的废太子,还是她那早早故去的二皇兄,都多少是在情爱上摔了跟头。

    所以她始终引以为戒。

    后宫中有三夫四侍,诸多男人在侧,却也并没有钟情于谁,又或者是刻意冷落了谁。

    主打的就是一个雨露均沾,而且选的都是安分守己,没有多少野心的主。但凡不安分的,有那么一点点苗头,乐月都趁早打发了出宫去。

    唐安之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之时。

    乐月已当了多年女帝,她跪伏在唐安之榻前,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父皇,不管您究竟是谁,来自于何处,您都始终是我心中唯一的父皇。”

    她登基为帝这些年,有一个荒诞的念头始终在脑海中萦绕。

    曾经她以为她父皇之所以能狠下心来发作阮皇后和太子,是因为心中有百姓,所以才能为百姓们快刀斩乱麻,不惜放弃心中所爱。

    可她在皇位上坐了那么些年后,见多识广

    世人皆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宠爱了阮后多年,阮后及其亲眷为非作歹,不将百姓当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父皇应该是没可能突然良心发现,觉得百姓们的性命也是性命,然后去发作自己最爱的女人。

    她闲来无事时,翻阅过许多古籍。从古籍中看来“夺舍”二字,说的是人被夺舍之后,便会性情大变,行为举止异于往常。是另一个性情截然相反者,占据了旧的皮囊,重新开始生活。

    她觉得她父皇……挺符合夺舍二字。

    起初时她只是心中有此疑惑,后来便愈发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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