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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日,云舒遥的月事刚过。
晚上,她正坐在灯下描花样子。
萧放从背后探手过来,忽然摸了摸她的小腹。
“不疼了?”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云舒瑶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说“好多了”,就被他拦腰抱起,大步往床榻走。
“哎!你干什么?”
她攥着萧放的衣襟,有点慌了。
“还债。”
他头也不抬,把她扔到榻上,俯身就压了下来,眼底的小火苗终于烧成了燎原之势。
“前几天你怎么撩我的,忘了?”
男人的吻落得又急又凶,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却在她蹙眉时,又下意识地放缓了些。
云舒瑶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攥着手按在头顶。
“现在知道怕了?”
萧放咬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
“咬我喉结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云舒瑶被说得脸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我。”
他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霸道。
“还敢不敢趁火打劫了?”
云舒瑶被磨得没了办法,只好小声说。
“不敢了……”
“恩?”
萧放挑眉,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没听清。”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云舒瑶气鼓鼓地瞪他,眼底却泛着水光,带着点被宠坏的撒娇。
萧放低笑起来,终于不再逗她,只是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缠绵。
帐幔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象在为这迟来的“报复”伴奏。
他的动作里带着点少年人的急切,却始终记得她前几日的不适,没敢真的胡闹。
只是把积攒了几天的想念,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最后他伏在她颈侧,呼吸还带着未平的微喘,却不忘咬着她的耳朵放狠话。
“记住了,以后再敢撩完就跑……”
“就怎么样?”
云舒瑶有恃无恐。
萧放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个浅浅的印子,笑得象只吃不饱的饿狼。
“就罚你……三天不许下床。”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连狠话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次日。
云舒瑶坐在廊下,手里捻着颗刚剥好的莲子,眼神却有些发怔。
萧放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眉头微蹙,望着院角那丛新开的秋菊出神,指尖的莲子半天没送进嘴里。
“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云舒瑶身边,顺手拿过她手里的莲蓬。
“府医不是说你身子骨好得很吗?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云舒瑶回过神,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些旧事。”
这几日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萧放说得对,府医诊脉说她气血充盈,比一般女子康健得多。
可前世她分明是三十有八,就油尽灯枯了。
那时只当是操持侯府太累,心力交瘁,可如今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不是还在想前世的事?”
萧放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有些凉。
“要不我再陪你去看看?听说城南有位姓秦的老大夫,专治妇人的病,我带你去见见?”
云舒瑶点了点头。
她也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她在前世那样短寿。
秦大夫的药庐藏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院里搭着个竹架,挂满了晾晒的药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老大夫须发皆白,正在院里翻晒着一堆深褐色的饮片。
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看,眼神清亮得很。
“萧世子,这位是?”
“家妻,近来总有些心神不宁,想请秦大夫看看。”
萧放拱手道。
云舒瑶刚要上前,鼻尖却猛地钻进一股熟悉的药味。
那味道极淡,混在满院的药香里,却象根针似的扎进她心里。
她脚步一顿,目光落在秦大夫手边那堆深褐色的饮片上。
“不知大夫,伺弄的这是什么药?”
秦大夫捻起一片,笑道。
“这是‘枯叶草’,性微苦,带点凉,本身有微毒,是治恶疮的良药。
只是用量极讲究,多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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