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一种常人难以适应的感觉，这一点，经历过数次轮回的菜月昴自认为有发言权。

    哪怕他已经死过好几次，对于痛苦这种感觉仍无法适应，也曾因此多次露出过丑态。

    “没有。”黎央没有一丝犹豫的回复道。

    “只是为了达成完美结局？”菜月昴问道。

    “嗯。”

    “……你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和我说？”菜月昴沉默片刻后问道。

    “因为没意义。”黎央说道：“一个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一个只是口头说明真假难辨的代价，你觉得你当时会选哪个？”

    “……我会救雷姆。”菜月昴沉默片刻苦笑道。

    “反过来说，当你真的看到这份代价的时候你就会无话可说，因为……”黎央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将会理解，在赌上性命这件事上，我和你等同。”

    “所以，没必要说，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理解。”

    “……抱歉。”

    菜月昴抿了抿唇愧疚的说道：“刚刚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没关系，习惯了。”黎央淡淡道。

    对于上一刻还是朋友，下一刻就反目成仇这件事，黎央有着丰富的经历，人性的善意与恶意，常态与变化他早已了然于胸。

    所以他才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你……”菜月昴怔怔的看着黎央，半晌无法回神。

    明明自己对黎央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但黎央的态度淡然的就好像自己刚刚骂的不是黎央一样。

    对了，他的另一项能力是……

    菜月昴忽然想起来一周目世界的事情。

    黎央将小半个王都屠尽了。

    据黎央所说，他可以通过那种方式强化自己。

    而黎央也并非是想那么做才那么做的，而是与异域者为敌后，若是不敌对方，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发动那项能力。

    可以想象，在过去那些不能轮回的世界中，黎央必然做出了不少那样的惨剧。

    理所当然，不管他的起因是否出于好意，那样的结果都不会让人理解。

    或许就连他的一些朋友都会因此变为仇敌。

    虽然情况不同，但毫无疑问，黎央与自己都是经历过地狱的人。

    “为了达成没有任何人牺牲的完美结局……吗？”菜月昴低声呢喃。

    忽然间，他理解了黎央对于这件事的执着，那是黎央一直以来想却从未做到过的事情。

    “雷姆的事情……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菜月昴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不过……”

    菜月昴握拳，将拳面贴在黎央的胸口发出属于自己的誓言：

    “我一定会帮你达成完美结局！”

    “这是你的，也是我的愿望！”

    

    第122章 威胁

    轮回者小队那边的进度很慢，因为他们需要迎合雷古勒斯的速度。

    「狮子心脏」权能的效果，让雷古勒斯在力量与防御力方面堪称无双，但权能的力量却不能提升雷古勒斯速度，或者说无法将雷古勒斯的本就属于平常人的速度提升到非人的境界。

    尽管凯莉等人考虑过把雷古勒斯抱起来前行，但他们也清楚以雷古勒斯那脆弱的自尊心一定不会接受这种事情。

    说不定一个没搞好，反而会让他们率先和雷古勒斯为敌。

    这为黎央提供了逃跑时间的同时，也让凯莉的内心不由焦躁了起来。

    尽管在来的路上她已经与自己的第五位队员联络，让他尽可能的将莱茵哈鲁特引到远的地方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

    “81号。”

    雷古勒斯的声音忽然响起，他有些不悦的看向凯莉，眼神中带有杀意：“你的表情，似乎太多了一些。”

    作为强欲司教，雷古勒斯已经经历了百年时光，以年岁而论，他毫无疑问是一位极长者，但他的内在就如同他百年不变的外表一般幼稚恶劣。

    他有着数十名妻子，但他从不以名字称呼她们，只是以数字进行划分。

    他不喜欢妻子做出任何表情，只需要妻子一味地迎合自己，服从自己的命令就好。

    与其说是妻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工具人。

    “……”

    凯莉无言的看着雷古勒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一路上，她为了大局已经尽可能的忍让雷古勒斯了，但这个垃圾的欲望就好像永无止境一般，几次三番的触怒自己。

    对于轮回者来说，完成无量天的任务是第一要义，但轮回者也是人，也有自己的脾气。

    与雷古勒斯这种欲望无穷无尽的垃圾同行，哪怕轮回者的脾气再好也会有忍不了的时候。

    既然如此……

    凯莉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