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烛照都骗不过的理由，与黎央想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少女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黎央是个傲娇，这一点少女很清楚。

    所以，黎央的否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给了少女答案。

    “……”黎央开口轻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

    “嗯？怎么了？”少女笑靥如花，温柔的看着面容冷漠的黎央。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黎央转过头木然的看着少女，问着所有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的问题。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在哭，在笑，在悔恨，在释然。”少女嫣然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黎央的头发，诉说着黎央那木然的表情下所蕴含的真意。

    她并非不清楚黎央此刻的内心，但她知道，此刻的黎央最需要的就是她向他微笑。

    “啊啊，这样啊……”黎央了然的回应，一股没由的无力与疲惫感涌上心头，身体就仿佛被电触一般直挺挺的倒下，但却因为与少女距离过近倒在了少女的怀中。

    少女的胸口温香玉软，他的脸颊深深埋在少女的双峰之间鼻腔呼吸之间吸入独属于少女的体香，然而这任谁都会感到旖旎的一幕却并没有让黎央与少女之中的任何一人感到暧昧。

    黎央只感到疲惫他眼底那深深的黑眼圈印证着这件事。而少女只感到黎央无尽的悲伤她明白黎央做出这种选择所蕴含的重量。

    “……”黎央再次呼唤着少女的名字。

    “嗯？怎么了？”少女略带宠溺的抚摸着黎央的发丝，纤细的手指穿过发隙，让黎央感觉十分舒服。

    “我果然……只能在失去中获得。”黎央闭上眼睛，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梦呓。

    “啊……我知道的哦？”少女低头看着胸口黎央的侧脸，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心疼：“我也是一样的。”

    “所以，你并不孤独哦？”

    “我现在……好累啊……”黎央轻声说道：“异域者……域外三天什么的……忽然一下子都不想管了……这狗屎一样的差事，一秒钟都做不下去了。”

    “嗯，那就不做了。”少女明白黎央话语中的意思，因此她耐心的听着黎央的抱怨，随后轻声鼓励道：“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之后，我们还要继续启程哦？”

    她明白，黎央不想干了是真的，但她也明白，她与黎央只能选择走下去，直至终焉的到来。

    “嗯，好……”黎央的声音逐渐放轻，轻微的鼾声从他的鼻中响起。

    ……

    游离于时空之外的虚无之中。

    「万业永梦」化为碎片随时间长河的冲刷，将那早已确定的因果投放如各个时空之中。

    无数的红色丝线从时间长河中蔓延而出，在同种因果的吸引之下不断交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脉络，红色的丝线也被其他的因果所染色，有了金色的韵味，仿佛一株参天大树贯通古今。

    似真似幻，似树似果。

    「万业」或许会消失，但……

    因果永存！

    

    第361章 一切为了正义

    视角转回「现在」

    《苍银的碎片》世界之内

    冻结的世界随着烛照从现世的消失好似冰山溶解般破碎，时间重新开始向前推移。

    “嗯？刚刚好像有什么人在看我？”黎央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斥域之刃」的情况，反而若有所觉的抬头看向逐渐流动的苍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他就不再关注那种东西。

    无法察觉到的东西，哪怕再怎么在意都无济于事，就算真的对自己不利，他也毫无办法。

    与其把心思放在那种不知结果的事情上还不如将心思放在当下。

    屹立在半空之中的黎央做出一个抽刀的姿势，似乎是因为力量幅度太大的缘故，被海量的世界之力所包裹的「斥域之刃」摇摇欲坠。

    明明此刻它正被自己同出本源的力量所包裹，但却又因为无法承受那被提升百倍以上的力量而逐渐崩溃。

    这也是应有之义，对抗着不属于自身这个级别的对手，承受着高于自身级别的力量，哪怕是圣灵中位的武具，它的末路也唯有崩坏一途。

    若是过去的黎央，他一定会为「斥域之刃」的崩坏而感到惋惜，哀叹。

    明明这是赫斯缇雅与贝尔跨越时间长河送给自己的重要礼物，是三人羁绊的象征，却又被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用坏了。

    但现在的黎央却不会这么想。

    “亏你还是圣灵中位武具，才刚刚超负荷的用了那么一下下就快要坏掉了。”黎央看着手中逐渐崩坏，世界之力不断外散的「斥域之刃」有些嫌弃的咋舌，目光中闪烁着无感情的黑光：

    “真没用！”

    黎央的过往红眼黎央都一清二楚，但那些经历于红眼黎央来说不过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