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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方才生疏的吻破了皮,渗出点血珠,他扯唇冷笑了下:“夫君打算过河拆桥?”
江群玉:“???”
他简直要被卫浔气笑,大腿残留的酸软和未曾散尽的燥热感齐齐涌上来,再想起方才这人贴着他耳畔,一声又一声软着嗓音喊他夫君,把他哄得心神荡漾,下手却半点不知收敛,心头火气更盛。
“夫君你大爷的!”江群玉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跟他大打一架,可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腿脚虚软得厉害,只能暂且压下怒火,狠狠瞪着卫浔。
“哦。”卫浔慢条斯理地下了床,步履从容地凑上前,像是没看见他生气了,反而亲亲热热地贴过去,嗓音低沉缱绻,改口唤道,“夫人。”
江群玉暴躁地抓了下头发,胡乱弯腰捡起地上一件外衫裹在身上,脚步虚浮地往内室温泉的方向挪,冷声嗤笑:“夫人你大爷的。”
他早晚有一天要让卫浔还回来的。
说到底,不过是他还不太习惯这具身体,应对起来才处处落了下风,或许过几日就好了。
他兀自憋着一股气,还没走出两步,卫浔已然上前。不等江群玉反抗,他弯下腰,稳稳将人打横抱起,转身便踏进氤氲着热气的内室温泉。
江群玉:“……”
好魔不和狗斗。
他此刻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搂住卫浔的脖颈,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温泉里收拾。
他恶狠狠地想,反正全是卫浔的错,若不是他得寸进尺、不知节制,他也不会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伺候自己本就是活该。
这般想着,江群玉彻底心安理得,懒洋洋地趴在卫浔怀里,还时不时开口差使着他给自己揉手腕。
洗着洗着,困意又席卷上来。
江群玉只觉得眼皮都在打架,卫浔像是怕他滑进水下去,便将他托抱在怀里,江群玉也随他去了。
但他好像是终于想起那个他遗忘的话题,便在江群玉耳边不停地问着:“江群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群玉很想给他一个白眼。
他推开卫浔埋在他脖颈间的脸,在心底轻嗤一声,觉得卫浔有病。
他俩刚才就差做到最后一步了,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但他这会儿还在气头上,看着卫浔烦得很,便不想顺着他的意,故意恶声恶气地道:“朋友。”
卫浔:“?”
“江群玉,”他扯了下江群玉的脸,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阴森的威胁,“你要不要看一看你刚才在我身上留的牙印和抓痕?”
江群玉撇撇嘴,只觉得他小题大做,拿清晨卫浔说的话呛回去,理直气壮:“不就是咬了你几口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卫浔顿时更不满了,低头凑上去,咬他的后颈,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不依不饶地又问:“你再说一次,我俩是什么关系?”
江群玉偏头躲开,不准他再凑近亲吻,还在水下抬腿踹了他一下,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爬出去,咬牙吐出两个更气人的字,“宿敌。”
这回卫浔没说话了。
江群玉爬了一半,察觉到哪儿不对劲,回过头去看,却没看见卫浔的身影,氤氲着雾气的水面上平静无波。
他愣了几秒,心想这神经病不会被他气到晕在水里了吧?
虽说他是故意气卫浔的,但总不能真将他给气晕在水里。
他那么大一只媳妇儿呢!
“卫浔?”他皱眉正想重新下水。
忽而,雾茫茫的水面上哗啦一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破水而出,紧紧攥住他的脚踝。
江群玉:“……操!”
还不等他动作,卫浔已然将他拉入水中。
江群玉猝不及防地又落了水。
卫浔缓缓从水里站起身,浸湿的墨发贴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俊朗。
他的唇瓣透着淡淡的绯色,晶莹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不断滑落,滴进温热的泉水里,手臂与胸膛上肌理流畅分明,是恰到好处的劲瘦好看。
然后迈步上前,将江群玉抵在温泉池沿,从身后伸手,牢牢将人拢在自己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冷沉:“朋友吗,江群玉?”
江群玉头皮发麻,心里惴惴不安,连忙改口服软:“道侣!是道侣!我们不是早就拜过堂成过亲了吗?”
“呵,”卫浔却是听不下去了,指尖暧昧地探入水中,他半垂着眼,看着江群玉脸色的神情一点点重新变得涣散,才轻笑着问:“你和朋友也这样?”
江群玉:“……”
他听着耳边的人一会儿唤他夫人,一会儿唤他夫君,一会儿又唤他阿兄。
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觉得卫浔当真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第95章 相认 你更喜欢哪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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