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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浔想要的东西。
卫浔想要什么?
他花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坐稳魔尊那个位置,为何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江群玉想得头疼,若非卫浔死活不愿意说,他也不至于还在这儿毫无头绪。
一时之间,又想掐死卫浔了。
尤其是想起昨天夜里,卫浔约莫是有事要离开幽冥渊几日,便抱着他缠缠绵绵亲了一整夜,荒唐到天明。此刻他大腿根还泛着隐隐的酸疼,一想到这,心头的火气便更盛了。
若不是他有事离开,江群玉也不可能一个人来见闻星遥,否则要是某人知道了,定又要吃上几天醋。
到最后,受罪的还是他自己,怕是又要瘫在床上好几日。
察觉到思绪越飘越偏,尽是些不堪的画面,江群玉在心底狠狠唾骂了自己两句。
他现在脑子里怎么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
都怪卫浔。
但卫浔那么重欲,他当真能满足他吗?
他难得对自己的能力有些怀疑,总不能到时候他才是下面那个吧?
但真男人从不说自己不行,这个念头刚冒出头,就被他强行甩到了九霄云外。
刚走出西殿没几步,江群玉脚步忽然一顿。
像是心有 所感一般,他下意识走到西殿外那棵古树下,仰头望去,一眼就瞧见了蹲在粗壮树枝上,正往下张望的谢川。
江群玉:“……”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江群玉没好气道:“下来。”
谢川犹豫两秒,还是纵身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江群玉问。
谢川歪过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江群玉想揍他一顿:“死小孩儿。”
说着,他微微凝神,魔气汇聚于掌心,一柄赤色红镰骤然凝形,镰身流转着温润却凌厉的淡红光晕,很是好看。
江群玉手腕轻扬,红镰化作一道凌厉的赤色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噌”地一声直直嵌入对面的古树枝头。
树叶簌簌作响,一如当年那般,洋洋洒洒落了满地的落花。
谢川怔了怔。
江群玉扬了扬下巴:“可以说了?”
谢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张口,嗓音带着几分干涩沙哑,他垂着眼帘,乖乖回话:“主子让我守在此处的。”
江群玉面无表情,更气了。
感情卫浔人走了还得留个眼线盯着他呢,生怕他和闻星遥跑了?
“他让你守在这儿干嘛?”江群玉皱眉。
谢川倒是半点不隐瞒,老老实实道:“他说你看见长得清纯的、无辜又可怜的,就会心软,西殿里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盯着他,找个时间将他丢出去。”
江群玉顿时无语,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挥了挥手:“行,那你继续盯着吧。”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脚步刚迈,又想起什么,回过头问:“你见过我?”
谢川垂着眸,轻声应了一个字:“嗯。”
“何处见的?”江群玉又问。
谢川便道:“玉京楼。”
“哦。”江群玉点头,不再问了,收回红镰,转身朝前走着。
忽而,谢川唤了一句:“主子。”
江群玉动作一顿,他半垂着眼,暖阳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落,浓密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
缓缓侧身,抬眸看向眼眶泛红的谢川,唇角弯起一抹散漫又温柔的笑意,调侃道:“啧,上次就同你说了,我才是你的主子,你偏偏不信。”
他挑眉:“卫浔是沾了我的光,白占你便宜呢,你还向着他,笨。”
谢川是有些笨,也不是笨,就是性子直,一根筋,但他不傻,他撇了下嘴:“……他坏。”
江群玉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赞同地点头:“他确实很坏。”
得到附和,谢川瞬间没了继续守着的心思,一双眸子眼巴巴地望着江群玉,语气满是期盼:“主子,我可以跟着你吗?”
只可惜江群玉此刻还有正事要做,暂且把心底的疑问压了下去。他想着谢川性子单纯,能凭借红镰认出自己属实不易,估摸着有些事儿也只是一知半解,便道:“行了,下次吧,我还有正事儿要做。”
“哦。”谢川有些失望。
江群玉见状有些好笑,随口哄道:“下次再带你出去跑马。”
谢川闻言,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喜气洋洋道:“好。”
与谢川道别后,江群玉转身离开西殿,指尖把玩着从卫浔那儿摸来的钥匙,径直朝着锁幽殿走去。
守在锁幽殿外的鬼修皆是秦时月的人,见来人是他,也没拦,江群玉便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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