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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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痴迷,整个人恍若失智了般,怔在原地迷瞪了好半晌,方才醒过神来。

    “师叔,你感觉如何?”封逐心替他擦拭额角的薄汗,澄澈的眼瞳如结了冰的河面亮晶晶的,恍若点缀了星光。

    凌追夜看得痴迷了,缓了片刻,调开视线,适才意识到封逐心早已松开手,他竟然当真在封逐心面前行了这等事。

    ……

    一时又羞又恼,恨不能一巴掌把封逐心劈晕过去,再仔细清理掉她的记忆,自此再也不提及今夜的荒唐事。

    思量至此,硬邦邦道:“不如何。”

    “是吗?”封逐心瞪圆双眸,死死盯住凌追夜。

    ……

    ……

    擦拭干净他唇角外溢的唾液,不由感慨:“师叔适应能力强,干起活儿来得心应手。”

    这句话烫人,也凌追夜快要被持续攀升的高温烫晕过去了。轻轻呼出口气,将人拉进怀里,齿尖轻轻衔住她颈侧皮月夫。

    “你从何处学来的这等捉弄人的手段。”语气里带着嗔意,隐约透出餍.足的意味。

    这回封逐心没再说“无师自通”了,毕竟,学无止境。遂半真半假道:“一本专门讲夫妻之道的书上学来的。”

    “夫妻之道?”满嘴胡言乱语,凌追夜一时语塞,沉吟半晌,“春.宫.图?”

    “比春.宫.图更生动、更有趣些。”封逐心笑吟吟道,“画上的人能动呢,还能发出动听的声音。就跟我们亲近的时候一样,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越说越兴奋,眼神愈发明亮,一把攥住凌追夜的手腕,“师叔,可惜你没看见,你的样子有多招人稀罕,就该将浴室里的镜子搬来,让你对镜自揽——”

    “行了。”脸颊热得能烫熟一个鸡蛋,凌追夜立马制止她继续往下说,生怕她说出什么有伤大雅的虎.狼之词,“此事不必再提,更不许让外人知晓。”

    “我又不傻。”封逐心小声嘀咕,“师叔的这一面只能给我看,旁人可没这资格。”

    瞧,她对他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凌追夜愈发感受到封逐心的依赖与亲近逐日变得浓烈,思及此,隐隐有些担忧,倘或这一切皆是情蛊所致,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师叔,你想什么呢?这样入迷。”封逐心戳了戳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凌追夜顺势捉住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说没有,“去沐浴。”

    “好。”封逐心腾地起身,兴致高昂得叫凌追夜感到害怕,一双修长的小月退不住抖了抖。

    “只是沐浴。”他严肃地强调一句。

    封逐心禁不住笑出声来,“我又不是禽兽。”

    不是禽兽,胜似禽兽。

    某人自食其言,浴室里的灯火亮至夜半时分方才熄灭。

    凌追夜尝尽了苦头,状如一条搁浅的鱼,裹紧薄被蜷在榻上,闭眼发誓——从今后,封逐心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秋日的天际,明净而高远。

    临近中秋,宗门内节日的气氛日渐浓烈,弟子们照例上课、修炼。偶尔得闲,封逐心便拉着师姐、师兄做桂花酿。

    距离靴子失而复得事件已过去数日,经燕春晦悉心呵护,初见月总算恢复了精神,陪在封逐心身边看她处理糯米。

    边喋喋不休地感慨:“阿心,你大闹清谈会的壮举,简直是吾辈楷模。”

    “算不上壮举,我是为了保护拏云师叔。”封逐心往蒸熟的糯米里撒上甜酒曲,顺势问道,“五师姐,花大小姐怎么样了?”

    “昨日刚来看过大师兄,怪可怜见的。”初见月长叹口气,“溪夫人体内的恶咒虽被清理干净了,但人尚处于昏厥状态。整个天衍宗死气沉沉,算是毁了。”

    “人还活着就好。”封逐心净了手,将掺了甜酒曲的糯米装好,略忖了下,“我们抽空去看看大师兄,明日即是中秋节了,该醒了吧!”

    初见月看了眼密封好的糯米,舔了舔嘴唇,“吃完这个再去。”

    封逐心翻了个白眼,说不行,“还没酿好。”

    “什么时候才能吃?”初见月吞了口口水,眼巴巴望着封逐心。

    “中秋晚宴,需得发酵十二个时辰以上呢。”

    初见月绝望了,拉着她袖子说就尝一口,试试味道。

    两个人正拉拉扯扯,恍惚间听见一阵急促的步履声从身后传来,遂停止打闹,双双回头看去。

    江载月一手扶住门框,气喘吁吁道:“大师兄醒了。”

    话音方落,厨房里一片哗然,众弟子七嘴八舌,纷纷跟上江载月往外走。

    封逐心给初见月拽得一个趔趄,随跟着人群往前行。一只脚刚踏进江逾白房中,就听凌追夜同燕春晦道:“噬魂草余毒已祛除,暂无大碍。”

    次日即是中秋佳节,江逾白恰逢此时苏醒,可说是双喜临门,玄微宗上下欢呼雀跃,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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