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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肉身正在遭受死亡的摧残,但因为她的出现,却也兴奋到颤抖。痛意与快意交织交缠,仿佛冰与火同时加身。
叶摇光一时之间弄不清楚此刻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活,只是整个人都似失神。
他确实知道一些很奇异的事。是关于苏百龄的。也许这世上,只有他知道那些。但他向来心机,既然有自己的盘算,当然不会透露一丝一毫,只会半真半假地去勾搭试探。
“不过无妨。”盯着他的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情意,她掐住他脖子的手一用力,叶摇光更深地陷进被絮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在不正常地抖动。
阿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我也想试试,救活一条毒蛇,我会付出什么代价。”苏百龄邪肆地一笑,一股子张狂和任性扑面而出,“谁让我医者仁心,自己淋过雨,见不得别人也湿身?”
啊……这么严肃可怕的场面是混进了什么奇怪的台词?阿黄憋着气思想劈了叉。
“求生之心,谁忍辜负?我也许不是完美的命运,但至少,是有慈悲之心的命运。”面冷心慈的富婆垂下头,与她的第四十九房亲密贴额,她饶有趣味地看被自己压制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病娇。
“你不是想从我这里借命吗?”
叶摇光的颤抖就像打摆子,愈演愈烈。他脸上带血,床上一片凌乱,还被一个女人死死地按进破布中,如果此刻有谁闯进来,一定会以为这是个女色狼和病公子的强哔现场,而且女色狼还玩得很野很重口。
“如你所愿。”富婆说。而后她额间光芒大盛。
阿黄顿时被亮瞎了鸟眼。一阵刺目的白光之中,它根本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它只听到人间之王说借命给叶摇光。
天命自然是可以允世间万物生死的。但这种权威,并不是随意凭心。倘若身为天道可以随便决定某个物种当中的一员生或死,那其实就和如今被关小黑屋努力攒私房钱争取刑满的天道当初没有什么区别。
阿黄是从傲月那里懂得这个道理。它不知道叶摇光原本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天道胡乱作为,失职的表现致使自己失去对世界的掌控权。傲月虽然关了天道小黑屋扬言取而代之,但她本来只是作为代言者出生,世间万物运行的轨迹根本不可能被她堪透。
她说把好运和厄运放在一起分配并非命运而因为追求因为博取得到的,才叫注定。所以她给予聂小刀、沉客卿、萧楚河之流的,全是自我选择或者自我追求。阿黄以为叶摇光将要经历的,无非也如此。
但如今,傲月是在私分好运给叶摇光吗?
在耀眼的光芒过后,无极宫宫主跌入平静的睡眠。
他虽然口鼻还残留着血迹,却恍如采阴补了阳的妖精,诡异的面色红润,一看真是年轻鲜嫩有光泽。被采了的苏百龄也没什么异样,没有阿黄想的肾亏腰软脚步虚浮。
她若无其事地撤了手,仿佛一个强哔犯哔晕了受害者,尽情挥发兽性后提裤走人。
徒留一个失去宝贵贞操的可怜男子在一片狼藉中昏睡不醒。
阿黄哆哆嗦嗦地在傲月走后,扑到床头去看叶摇光。
叶宫主在烂布之中酣眠,呼吸平稳,脉搏有力,心跳砰砰砰的。他仿佛正梦到什么美妙的事情,满脸都是甜蜜的笑意。
那笑意十分之梦幻怀春,看得阿黄头毛如触电立起。
这抖M一般的气质,简直让系统毛骨悚然。
第70章
杀了便是。
第二日气氛十分之微妙。
阿黄昨晚上侥幸看了精彩强哔play,不知道是不是刺激太大,竟然精神恍惚。萧楚河被富婆风轻云淡砸了泼天富贵,志气在节操和软饭之间危险飘摇,一路克制不住时不时看富婆一眼。青檀和天冬则因为早上无极宫的八卦脸色怪异。
少谷主昨夜只身去抢救叶宫主,孤男寡女的,进去也有些时刻,不长不短,出来就很风平浪静地带着她俩回去。早上青檀惯例去后厨挥发才艺,路上经过无极宫的织室,听见婢女侍卫们八卦兮兮。
叶宫主昨夜发病,早上唤人去收拾,一屋子的狼藉加上宫主自己浑身一副被强哔的惨相,惊得下人心头肉都跳了跳。
倘若他们有阿黄那样的口才和心理素质, 铁定是要哇哦一声赞叹:玩得很野啊。
叶宫主往日发病,皆是躲进密室,对着四壁石墙随意发疯,每回至多猝不及防摔烂几个瓶子,等躲起来抓墙抠地能有什么离谱画面留给外人?他沐浴更衣亲力亲为避开所有人,弄得清爽干净出来见人,根本没让人瞧见过自虐的伤痕。
然而自从有了苏百龄的出手,他自我感觉良好放松心神,以为短期至少不会受此苦楚。谁知道毫无防备就又挨了一遭。他自己作死,厌恶被苏小怜待过的房间不肯住, 换了个地头,一发作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原本是想把自己绑起来, 奈何没机会也没处找实施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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