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黄沙死战,死守雄关  藏龙覆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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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敢螳臂当车,阻我大军前路?”叛军主帅扬鞭直指城头,声音洪亮,裹挟着杀气传遍全军,“全军听令!即刻攻城!踏平镇北关,斩杀守将,破城之后,肆意劫掠、论功行赏!”

    话音落下的瞬间,震天的战鼓骤然响起,咚咚巨响震彻旷野,激荡黄沙翻涌。五千五百叛军齐声嘶吼,声浪滔天,压过西风黄沙,无数攻城梯、撞车轰然推出,黑压压的兵潮如同汹涌黑浪,朝着单薄的镇北雄关猛扑而来。

    黑压压的箭雨率先升空,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箭矢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破空之声,朝着城头倾泻而下。黑云压顶,箭如飞蝗,瞬间笼罩整座城关。

    “结盾阵!死守城头!”陈近啸厉声大喝,声震四野。

    残存的守军迅速集结,默契排布,残破的铁盾层层交错,死死护住城头防线。下一秒,万千箭矢狠狠钉在盾面之上,砰砰巨响连绵不绝,盾身剧烈震颤,无数箭矢穿透缝隙,扎入青砖与士卒躯体,惨叫声、箭矢入肉声、盾甲破碎声交织一片,惨烈至极。

    陈近啸身形骤然前冲,玄色身影在箭雨之中纵横腾挪,身法迅猛沉稳。手中百炼长刀快速舞动,刀风凛冽,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漫天飞射的箭矢尽数被格挡、劈断、击飞,断箭纷飞如雨。他目光锐利如鹰,紧盯逼近的敌军攻城梯队,沉声道:“敌军主力将至,各司其职,死守垛口,不许放一人登城!”

    话音未落,第一批叛军已然冲到城墙之下,数十架攻城梯轰然架起,重重搭在青砖墙面之上,云梯顶端的铁钩死死扣住墙垛,坚硬青砖瞬间被勒出细密裂痕。无数叛军士卒手持尖刀盾牌,手脚并用,顺着云梯飞速攀爬,个个面目狰狞,悍不畏死,疯了一般朝着城头冲杀。

    包不同身形一闪,已然掠至西侧垛口,青锋剑出鞘,剑光如雪,清冷凌厉。他素来心思缜密、智计无双,虽不喜蛮力厮杀,剑法却精妙绝伦、招招刁钻,专破敌军破绽。只见他身形游走在垛口之间,身姿轻盈,进退有度,剑光闪烁间,每一剑都精准挑飞敌军刺来的兵刃,刺穿攀爬士卒的咽喉心口。

    不同于常人大开大合的路数,包不同的剑法灵动诡谲、变幻莫测,往往一剑递出,虚实相生,敌军防不胜防。短短数息之间,西侧云梯上十数名攀爬的叛军尽数坠下高墙,重重摔落黄沙之中,惨叫不绝。可叛军人数众多、悍勇疯狂,前仆后继、死而不退,刚清退一批,又有大批士卒顺着云梯迅猛冲上,密密麻麻、源源不断。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一名叛军头目悍勇过人,手持重刀,借力纵身一跃,直接从云梯中段跳上城头,重刀横扫,带着千钧蛮力,朝着包不同当头劈下,刀风霸道,势要一招毙敌。

    包不同面色不改,不惊不慌,脚下步法轻转,身形侧身闪避,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刀。重刀狠狠劈在青砖之上,瞬间劈裂大块墙砖,碎石飞溅、尘土四溅。趁着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破绽,包不同手腕翻转,青锋剑精准刺入对方肋下空门,剑尖透体而出,鲜血喷涌。

    叛军头目双目圆睁,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包不同抽剑甩血,剑光依旧清亮,语气带着几分凛然执拗:“我说你们攻不下,便永远攻不下。”

    西侧战局暂稳,东侧城墙已然陷入白热化血战。铁寻柳镇守东侧垛口,此地城墙坡度最缓,是敌军主攻突破口,无数叛军扎堆猛攻,云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布满墙面。

    铁寻柳手持百斤开山斧,立于垛口正中,如一尊铁血战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凡有叛军士卒登城露头,他便战斧横扫,蛮力惊天,没有半分花哨招式,纯粹极致力量碾压。巨斧划过,劲风呼啸,登城叛军要么被拦腰斩断,要么被巨力掀飞,惨叫着坠落城下,尸骨无存。

    他身披的玄铁重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沉重的甲胄沾满血污黄沙,每一次挥斧都牵动身上伤口,剧痛钻心,可他面色始终冷峻,不曾有半分动容。汗水、血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砸在青砖之上,晕开点点血痕,他却浑然不觉,只顾奋力斩杀来敌,死死守住东侧防线。

    一名叛军副将自持勇武,手持长枪,趁着铁寻柳连斩数人、力道稍缓之际,纵身登城,长枪直刺,凌厉刁钻,直指铁寻柳咽喉要害。枪尖破空,速度极快,转瞬即至。

    铁寻柳头都未回,左臂铁甲横挡,精准格开枪杆,枪尖狠狠扎在重甲之上,火星四溅,被坚硬铁片死死阻隔。不等对方变招,他右手开山斧骤然反手斜劈,巨斧带着雷霆之势,轰然劈落。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叛军副将连人带枪被劈翻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铁寻柳粗喘两声,目光依旧冰冷如铁,扫视下方源源不断的敌军,沉声道:“来多少,杀多少!”

    中路正面城墙,是叛军攻势最猛、压力最大的核心战场,也是陈近啸与花无艳镇守的阵地。五千五百叛军的主力精锐尽数集结于此,数十架撞车轮番冲撞城门,厚重的实木城门不断震颤,木屑纷飞、裂痕蔓延,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城关微微晃动,仿佛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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