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应和,声音坚定有力,无惧漫天重兵围剿。
下一秒,陈近仇身形骤然暴起,率先冲出洞口。素色布衣在火光风声中翻飞,掌风凌厉刚猛,裹挟浑厚内力,迎面拍向最前方的数名卫卒。掌势所过之处,劲风呼啸,势不可挡。
数名卫卒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掌风震飞,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兵刃脱手,当场失去战力。
陈近啸紧随其后,长剑出鞘,清越剑鸣划破山林。剑光如雪,凌厉纵横,招招狠绝,尽数直取敌军要害。黑衣身影穿梭在兵卒之间,剑光闪烁,进退如风,转瞬便有数名卫卒倒地哀嚎,鲜血浸染林间青草。
铁寻柳手持一双玄铁判官笔,大步踏出,魁梧身躯如铁塔般伫立洞口,守住要道。玄铁笔势厚重刚猛,横扫竖劈,格挡所有袭来兵刃,但凡被笔锋扫中者,骨裂筋断、重伤倒地。敌军数柄长刀同时劈来,尽数被他双笔格挡震开,虎口崩裂、长刀翻飞,无人能挡其锋芒。
花无艳身形如烟似雾,借着烟火混乱、光影交错,悄然脱离战阵,身形飘忽不定,避开层层兵卒,直取敌军参将。她腕间软剑细长柔韧,隐而不现,身法诡谲,无声无息贴近敌首,剑光一闪,寒芒乍现,直刺咽喉要害。
那参将久经战阵,反应极快,察觉杀机临近,仓促间提刀格挡。可花无艳的剑速快到极致,身法诡异难测,刀锋堪堪擦过刀身,顺势偏转,精准划伤其手腕。
“噗!”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参将手中长刀脱手落地,手腕剧痛发麻,神色骤变,骇然后退,满脸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迅捷诡谲的身法剑术,简直匪夷所思。
包不同游走战阵边缘,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地形、敌军阵型,脑中飞速盘算,精准捕捉官军防线破绽。他不参与正面厮杀,身形灵活穿梭,避开战团,快速排查周边通路、岗哨布防,为众人寻找最优突围路线,同时暗中拔除敌军暗藏的暗哨、伏兵,扫清隐患。
五人各展所长,五股凌厉战力交织相融,在禁沟密林间掀起一场极致厮杀。官军虽人数众多、阵型严密、兵刃精良,却被五人精妙配合、绝世武功死死压制,死伤不断、节节败退,难以近身分毫。
厮杀之声响彻山谷,兵刃铿锵、惨叫哀嚎、内力碰撞的轰鸣交织在一起,震得林木震颤、落叶纷飞。浓烟烈火依旧在洞口燃烧,火光摇曳,映照着惨烈的战局。
官军参将负伤后退,又惊又怒,强忍剧痛厉声嘶吼:“全员结阵!弓弩上弦!合围射杀!勿让贼寇突围!”
剩余卫卒立刻变换阵型,步兵分列两侧,长矛前突,死死缠住五人身形;后方数十名弓弩手迅速列队,弓弦紧绷,箭矢上弦,密密麻麻的箭雨瞬间成型,寒光灼灼,对准五人尽数锁定。
漫天箭雨破空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封死所有闪避空间,杀机凛冽,避无可避。
“盾守!”陈近仇沉声爆喝。
铁寻柳瞬间跨步上前,双笔交叉横挡于身前,周身横练硬功全力催动,肌肉紧绷,衣衫鼓荡,浑厚内力凝聚周身,形成坚实防御屏障。
叮叮当当!
密集箭矢尽数落在玄铁判官笔与周身硬功之上,清脆脆响连绵不绝,火星四溅。多数箭矢被直接格挡震落,少数箭矢近身,也无法破其硬防,尽数被弹开落地,无法伤及分毫。
趁箭雨被挡、敌军阵型短暂松动的瞬间,包不同骤然高声呼喊:“西北方三十丈!林木稀疏、守军薄弱,是破绽!即刻突围!”
时机稍纵即逝,五人无需多言,默契达成一致。
铁寻柳全力爆发,双笔横扫,强劲内力席卷四方,将近身数名兵卒尽数震飞,硬生生扫出一片空地,撕开敌军合围阵型。
陈近仇、陈近啸兄弟二人并肩冲锋,掌风剑光相辅相成,凌厉杀出一条血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花无艳身形在前引路,轻身穿梭,避开残余箭矢与拦截兵卒,速度极致,灵动如风。
五人首尾相接、攻守相辅,瞬间冲破官军合围阵型,朝着西北方薄弱缺口急速突围,转瞬便冲出战局,遁入更深的密林沟壑之中,消失在层层林木阴影里。
“追!全速追击!绝不能让他们逃走!”参将又惊又怒,捂着流血的手腕厉声嘶吼,带队紧随其后疯狂追击,大批兵马紧随而去,马蹄声、脚步声、呼喝声连绵不绝,死死咬住五人踪迹。
禁沟密林地形复杂、沟壑纵横、岔路繁多,五人熟知地形,身法迅捷,辗转腾挪之间,不断甩开追兵距离。身后追兵声势浩大,紧追不舍,前路林木幽深、危机四伏,漫天搜捕罗网依旧层层收紧。
夕阳西沉,落日余晖穿透林隙,将潼关山河染得一片血红。秦岭群山巍峨肃穆,黄河流水滔滔不绝,雄浑壮阔的山河险地,此刻却成为五人亡命奔逃的绝境囚笼。
镇抚司大堂之内,藩王朱宸煦接到前线战报,听闻五人现身禁沟、冲破合围、负伤守军,却依旧未能擒获,顿时怒火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