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我能看得到很大。

    而且我走近几步后，盯着看了一小会，还看到有一个人从那个大窟窿的边缘快速地朝着岸边跑。

    林晨陪见、欧阳春三个人在听到这里后，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刘建康3年前的一个傍晚，路过了结冰的大清河，听到东西落水的声音，转身看去，就看到了大清河的中心的冰面上有一个大窟窿，并且他走近几步，盯着那个窟窿看了一会后，就看到一个站在窟窿边缘的人影快速地朝岸边跑去。

    不用说，那个落水的声音就是柳依依的车子落水的声音了，那个冰面上的大窟窿就是车子落下去造成的窟窿。

    至于那个从窟窿边缘跑向岸边的人，这个人就极有可能是柳依依之死的凶手了。

    在发现车子和尸体后，警方无法确定柳依依是自杀意外还是他杀。

    林晨根据一些线索推断出，柳依依很有可能是被他杀。

    现在林晨他们也在朝他杀这个方向去查。

    刘健康的这份目击供词更加证实了林晨的推断。

    在车子坠入河中后，在冰面窟窿的边缘站着一个人。

    刘建康这个顽固老人家提供的消息是非常有用的，这几乎就能证明柳依依的死是他杀了。

    在他落入水中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在柳依依连同车子落入冰冷的大清河中的时候，他都没有报警，再结合其他线索，他是凶手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大的。

    老波，你盯着河面的那个大窟窿看了多久，才看到那个站在窟窿边缘的人？

    林晨望着手里拿着自制烟的刘建康问道。

    刘建康略微回忆了一下说道我听到小东西落水的声音，就回头去看，当时天色很暗，马上就要黑了，我就靠近了几步，然后继续看，看了大概大概十几二十秒或者半分钟吧，我就看到一个人从窟窿边缘那里快速朝着岸边跑去。

    那个人是一直站在窟窿边缘，还是从水里爬出来的？

    林晨接着问了一句裴倩和欧阳初颖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疑问？

    因为在坠河的时候，柳依依是坐在驾驶位上，身上绑着安全带，座椅和方向盘的距离还很近，而副驾驶位的窗户是被破坏掉的，如果那个人是从水里爬出来的话，这就说明当时用活动扳手砸碎副驾驶车窗的不是柳依依，而是那个神秘人了啊。

    这个刘建康皱着眉头，手里夹着的那根自制烟已经快要烧到他的手指头了，不过却是浑然不知的模样。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有可能他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也有可能他就一直蹲在窟窿边缘。

    因为我的眼神不是很好使，加上天色很暗，几乎要天黑了，使那个人跑起来和冰面的颜色有了不同，我才肯定那是一个人的。

    林晨闻言后微微点头。

    这老伯眼神不太好，这个林晨之前就从他长长眯眼的动作上看出来了。

    当时的天色不好，那个人如果蹲在窟窿边缘是不好分辨的，但是他跑起来的话，头部的头发是黑色的，冰面是浅白色的，一黑一白。

    黑色的头发在白色的冰面上移动，自然就会引起注意，从而看到了。

    老伯，你当时距离那个大窟窿所在的位置大概是多远？

    裴倩望着刘建康问道。

    刘建康手里的自制烟已经烧到他的手了，他皱皱眉头，用指尖捏著烟嘴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不舍得扔掉了这根在外人看来不值钱，不好抽，对他而言却是珍贵的自持烟。

    其实我真的记不清，如果非要我说个距离的话，可能是100米左右吧，可能是这样，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就是那个大窟窿所在的位置，差不多就是你们打捞出车子的那个位置。

    刘建康对林晨三人说道，他的语气很平缓，你当时听到落水的声音，看到有人朝岸边跑，你就没有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裴天又问。

    刘建康晃了晃脑袋说道没有，当时我心里是觉得会不会有人掉河里了，但是也没听到呼救声，我还以为是那个跑向岸边的人在玩兵，再加上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就抓紧时间回家，没有靠近去看了。

    不过这件事情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没有忘记。

    昨天中午，你们警察把那辆车从河里捞上来后，我看到那个位置，一下子就和3年前的那件事情联系起来了。

    刘建康摸了摸手里皱巴巴的烟盒，一副想抽烟又要省著抽的模样，继续说道我能够肯定，3年前那个出现在冰面上的大窟窿，差不多就是一辆车的大小，看到说车里面还有人，昨天我心里就很复杂，也许我3年前走过去看看的话，能救下那个人也是不一定的。

    林晨三人听到刘建康的话，再看看他的神情，看得出来这个老人家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是心肠是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