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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看向皮卡丘。皮卡丘的影子也不见了。

    “幻觉？”小智低声说。

    “不……不是幻觉。”小光伸手在地上摸了摸，“影子真的没了。”

    大约五秒后，影子重新出现。索罗亚缩在围巾里，已经累得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小智和小光对视一眼。

    “洗翠索罗亚是一般加幽灵的属性。”小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幻影是它的种族天赋，但刚才那个不是单纯的幻影。”

    “你是说……”

    “它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周围所有人的存在感都抹掉了。”小智看着熟睡的小狐狸，“如果这个能力学会主动控制——”

    他没把话说完。但小光懂了。

    一只能让队友从敌人的感知中彻底消失的宝可梦，在实战中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解释。

    “索罗亚……”小光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小心地把围巾拢紧，“放心，没有人会再伤害你。”

    深夜。

    小光抱着索罗亚回房间睡了。波加曼迈着骄傲的步伐走在前面，翅膀还不忘关上院门。

    小智靠在走廊的木柱上，仰头看着天冠山方向的夜空。

    远处的云层深处，暗紫色的微光仍在若隐若现。

    “皮卡丘。”

    “皮卡？”

    “望罗那家伙给的路线——红莲湿地、群青海岸、纯白冻土、天冠山。”小智掰着手指数了一遍，“从南到北，从易到难，排列得太整齐了。”

    皮卡丘歪了歪脑袋。

    “一个商人，没事把石板的分布整理得这么详细，还主动送上门来。”小智抿了抿嘴，“他不是在帮我们——他是在给我们划定路线。”

    月光偏移，小智的半张脸落进阴影里。

    “他想让我们按他设计好的顺序走。问题是——他把我们往那条路上引，终点在哪？”

    天冠山。

    所有的路，最终都指向天冠山顶。

    创世神阿尔宙斯的神殿。

    小智把拓片从口袋里掏出来，折了一下，将龙之石板的空白那一页单独露在外面。

    “这块空白不是他不知道，是不想让我现在知道。”

    “皮卡皮卡。”皮卡丘的表情罕见地严肃。

    “没关系。”小智把拓片收好，伸了个懒腰，“不管他下什么棋，咱们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明天出发去群青海岸，先把岩之石板拿到手。”

    他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隔壁小光房间紧闭的窗户。窗台上透出一点微弱的暖黄色光，油灯还没熄。

    估计在哄索罗亚。

    小智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随即收住。

    “走了，早点睡觉。明天还有赶路呢。”

    次日清晨，祝庆村东门。

    小光背好行囊，把围巾系紧，索罗亚在里面露出半颗脑袋，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波加曼站在她脚边，翅膀拍了拍腹部——昨天村里食堂的鱼干显然吃到了满意的分量。

    小智调整了一下帽子，从银河队的补给站领了干粮和药品，快步走了过来。

    “准备好了？”

    “随时出发！”

    “波加！”

    “啾！”

    小智抬起头，目光越过村口的木栅栏门，望向东南方向。

    群青海岸。大海、悬崖、和一位暴走的尊主正在等着他们。

    还有——

    他摸了摸胸口的宝玉碎片。裂纹又扩了一点。

    时间不多了。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