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9 章 冲动  夏日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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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泾以渭浊,湜湜其沚。”

    那时候的奚湜已经小学毕业。

    她终于成长到能读懂母亲的悲伤和姥姥的孤独的年纪了。

    也终于明白每天坐在单位收发室里浸染墨香的姥姥,为什么会站在楼下泼辣地骂出那么多难听的话。

    奚湜把下颌搭在怀里的靠枕上,偏头看着林佑鹤的眼睛:“那是一首对丈夫泣血控诉的诗,姥姥是对的。”

    奚湜知道自己的人生讲起来应该算是悲情,但她其实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没甜过,也不懂这些究竟有多苦,就只捡了和目前计划最最无关的陈年往事来讲。

    奚湜动机不纯,心里头有一把算盘。

    看似在讲故事,其实说多少能够得到林佑鹤的同情、说多少能够拉近关系,她早就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珠子算明白了。

    这刚讲了五、六分钟,奚湜打算停下来喝口水的时候,林佑鹤忽然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看起来很想安慰她。

    奚湜不需要深夜安慰,但还是从善如流地把冰凉的指尖探进林佑鹤温热的掌心里,柔弱而温柔地关怀:“我都忘了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奚湜:我织,我织,我织织织!

    评论区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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