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额头抵着汤姆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别胡思乱想，也别拿那些黑暗的东西来折磨自己。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这里，我永远不会离开，除非你不要我了。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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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吻了吻汤姆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现在，”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温柔，“作为你今晚胡思乱想、让我担心的惩罚……也作为我们和好的证明……”

    他的嘴唇再次压下，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一个深入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索取意味的吻。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缠，吮吸，像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和所有不安的念头都一并攫取走。

    汤姆起初还僵硬着，但很快就在这熟悉而霸道的亲吻中软化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埃德蒙的脖子，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才分开。埃德蒙的额头抵着汤姆的，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暖黄的灯光下，埃德蒙深绿色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映着汤姆泛红的脸和迷蒙的眼神。

    “记住了？”埃德蒙低声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汤姆的后脖颈，那是他最喜欢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动作之一。

    汤姆点了点头，喉咙发干。

    “睡吧。”

    埃德蒙将他重新按进怀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手臂牢牢环着他，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壁炉里的火在楼下静静燃烧。斯特拉在卧室门口的垫子上趴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的伦敦冬夜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约的钟声，敲响了午夜的第十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