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埃德蒙说，“杀人和冒险是两回事。”

    汤姆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

    斯特拉在地毯上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你今天下午做了什么？”汤姆问，声音又变得闷闷的，因为他重新把脸埋进了埃德蒙的颈窝。

    “处理霸王行动的文件。”埃德蒙说，“居民安置的部分。还有雅苒的工作，我帮她联系了几个单位，让她自己选。”

    “选好了？”

    “还没。她说想再看看。”埃德蒙轻笑了一声，“她比你难搞。”

    “我很好搞吗？”

    埃德蒙仔细想了想，“并没有。”

    汤姆咬了他锁骨一口。

    埃德蒙“嘶”了一声，笑着用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回自己颈窝里。

    “咬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改不了。”

    “那算了。”埃德蒙的声音很轻，带着纵容的笑意，“我也没真想让你改。”

    壁炉里的火光跳了跳。

    “你会帮我找挂坠盒吗？”他问，声音很小，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会。”埃德蒙回答得毫不犹豫，“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找。”

    汤姆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伸进埃德蒙的衬衫里，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感受那层薄薄的肌肉下覆盖着的温暖的身体。

    埃德蒙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下次去翻倒巷，带上双面镜，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汤姆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

    埃德蒙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饿了吗？”他问，“我打电话订了晚餐。”

    “还好。”

    “那再躺一会儿。”埃德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反正也没什么事。”

    汤姆“嗯”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