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试探，校长您的底线。”

    “到时候，魔族大举进攻北境长城。”

    “您走还是不走？”

    姚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把局势看得如此透彻。

    正如楚云所说。

    魔族一旦全面进攻北境长城，必须有武帝级别的战力坐镇前线。

    “我可以调其他武帝镇守北境。”

    姚峥的语气低了几分，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楚云摇了摇头，“深渊的处境您比我清楚。”

    “龙国四位武帝，各自镇守一方深渊阵线。”

    “除了您，龙国，根本没有多余的战力能镇守北境长城。”

    姚峥如何不知道。

    龙国的顶尖战力，早已被深渊拉成了紧绷的弦，一根都松不得。

    抽调任何一处，都可能导致全线崩溃。

    但，他浑浊的老眼里仍是闪过一丝决绝。

    “成大事者，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十年！”

    “十年之内，我倾尽所有资源，把你推到武圣。”

    “到时候，深渊魔族将会为今天的一切，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就算今天魔族攻破了北境长城，老夫甘愿被千夫所指，一肩扛起。”

    “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这件事，没得商量。”

    楚云嘴角抽了抽。

    这老登怎么就是讲不听呢。

    还真就是人越老越顽固。

    “校长，您说得都对。”

    “但您忘了一件事。”

    姚峥皱眉，“什么事？”

    “我的武道之心。”

    “讲究念头通达。”

    楚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靠的不是躲在别人身后。”

    “是每一次站在风口浪尖上，不退不让，迎难而上。”

    “如果我今天跟着您回了守拙小院，在您的羽翼下苟且偷生。”

    “就算十年后成就武圣。”

    “那我的武道之心，也会留下一条裂缝。”

    “一条‘我曾退缩过’的裂缝。”

    “带着这条裂缝，我成不了武帝。”

    姚峥沉默了。

    很长很长的沉默。

    武道之心，关乎本心。

    每一个走上这条路的人，都有自己的道。

    有人为守护。

    有人为复仇。

    有人为名利。

    有人为自由。

    没有谁对谁错。

    只有谁更坚定。

    楚云的道，是“念头通达”。

    是从地下室到武考擂台，从武碑悟道到反杀骨灵。

    每一步，都迎难而上。

    如果他今天退了，那就不是楚云了。

    姚峥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所以你铁了心要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