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我对你怎么样你敢不敢说个清楚？就算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对你也算是仁义至尽了吧？你死了还要缠着我是什么意思？”

    王亮的眼神原本木呆呆的，但是在林墨的拍打下，慢慢的开始有了神采。

    他看黄老板的眼神也带来几分着急：“黄瑞，黄瑞……”

    黄老板不明白，见林墨看过来，就给林墨解释：“黄瑞是我侄子。”

    林墨问余末：“还能不能再打几下？会不会打的魂飞魄散了？”

    余末摇头：“那倒是不至于，刚才你也没打出来黑气，看来是没害过人的，或者，没害死过人的。”

    那一般来说不会被林墨轻易打魂飞魄散，注意，是不被林墨——专指的，因为林墨心里有分寸。

    林墨就继续下手，又拍了两下，王亮说话就开始有些断断续续了：“黄瑞害你……我杀黄瑞……”

    黄老板那脸色变来变去，经理就好奇：“你遇见这些古怪的事儿的时候，黄瑞都在你旁边吗？”

    黄老板摇头，也不是啊，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也会出现灯泡忽闪忽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