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新皇登基?先拿满朝忠臣祭天!  家父魏忠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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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加起来都狠!

    “儿你你怎会对新皇的性情如此清楚?”魏忠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我在街上讨饭时,见过饿疯了的野狗,为半块骨头都能咬死同类。这朝廷,和街边的狗窝,又有什么分别?”

    林渊随口扯了一句,直接摊牌。

    “狭路相逢勇者胜!”

    “爹,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只有主动出刀,才有活路!”

    “怎么出刀?”

    魏忠贤下意识地开口请教,浑然忘了自己才是那个跺跺脚大明都要抖三抖的九千岁。

    “撕烂东林党那张伪善的脸皮,然后让他朱由检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用处!”

    林渊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上辈子他熬夜读烂的明末史,平常宿舍十几个大老爷们从秦皇汉武聊到巴以冲突,从商鞅变法聊到从车上书。

    所以那帮所谓“清流”的死穴在哪,他一清二楚。

    “新皇帝想要钱,东林党想要权。”

    “他们不是天天骂你祸国殃民,贪得无厌吗?”

    林渊的眼底,燃起两簇凶光。

    “好!既然他们是清流,是圣人,那咱们就去抄了他们的家!”

    “查他们在江南侵占的万亩良田!查他们勾结海商走私的累累血债!”

    林渊上前,双手撑在魏忠贤面前的桌案上,身体前倾,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魏忠贤。

    这是他在高中时候,学会的讲话技巧。

    “爹!东厂、锦衣卫,现在还姓魏!”

    “趁著朱由检的龙椅还没坐热,挑两个平日里叫得最欢的东林御史,直接抄家!”

    “不用走三法司那套繁文缛节,我们直接把金山银山,从他们那清流门第里,给老子硬生生抄出来!”

    “我要让新皇帝亲眼看看,他眼里那些两袖清风的忠臣,家里究竟藏了多少能让边军卖命的军饷!”

    魏忠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疯了!

    这个儿子,彻底疯了!

    新皇登基,阉党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要去主动抄东林党的家?这等同于向满朝文武宣战!

    “爹,你不敢?”林渊冷冷地问。

    “放你娘的屁!”

    魏忠贤骨子里的那股枭悍被彻底点燃,那股专权多年的戾气瞬间回到了身上。

    “老子杀的东林狗,都能在京城外堆成山了!无非是没刨过他们祖坟罢了!”

    “说!我儿,你想抄谁的家?!”

    林渊的脑海里,明末那几个伪君子的名字逐一闪过。

    “爹,我在街上时,曾被御史李标,还有都给事中薛国观府上的恶奴欺辱过!”

    “我要他们死!”

    “好!就听我儿的!”魏忠贤一掌拍在桌上,杀气四溢。

    敢欺负我魏忠贤的儿子,活腻了!

    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一阵仓惶的脚步声,李朝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面无人色。

    “厂臣!厂臣!出大事了!”

    魏忠贤双眉紧锁:“慌什么?净身房的人没处理干净?”

    “不!干净了!全都沉井了!”

    李朝钦的声音恐惧到发颤。

    “是是司礼监的王体干王公公,还有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他们他们被发现死在了偏殿,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什么?!”

    魏忠贤身子猛地一晃,若非死死撑住桌沿,险些一头栽倒。

    王体干!田尔耕!

    一个替他掌宫内,一个替他镇宫外!

    这二人,是他魏忠贤的左膀右臂!

    竟然竟然在这最要命的关头,被人给杀了?!

    “谁干的?!是信王的人?还是东林党的死士?!”魏忠贤双目赤红,压着嗓子低吼。

    林渊在短暂的惊愕后,眼底却亮起一种近乎癫狂的神采!

    他大步上前,轻轻拍在魏忠贤的肩上。

    “爹,不用查了。”

    林渊的声音里,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别人出刀,是要我们的命。但我们,可以把这把刀,变成献给新皇的见面礼!”

    魏忠贤和李朝钦同时满脸费解。

    心腹被杀,怎么反倒成了好事?

    “爹,动动你的脑子!”林渊毫不客气地低喝,“王体干死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子空了!田尔耕死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也空了!”

    “新皇最怕你什么?怕你权柄滔天,他驾驭不住!”

    “现在,你立刻上疏,主动请新皇,亲点人选,接管司礼监和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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