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御前抖开血战袄!崇祯亲翻烂账!  家父魏忠贤!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王承恩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眼下的情况让他把话咽回去了。午4墈书 追最辛章結

    毕竟那件战袄就落在他脚边。

    战袄的残留的血块砸进白雪,碎成几瓣。

    被林渊的气势所迫,四把绣春刀悬在空中,刀刃距林渊脖颈不足寸许,没有敢再进分毫。

    没人敢动。

    绣春刀在百姓面前虽然是无往不利的好东西,但是在强权面前,他们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林渊的目光落在王承恩脸上,不退。

    他只是等。

    等王承恩把心里的账算清楚。

    “王公公。”

    语气平得像在念账目。

    “外城两万百姓,已经围了顺天府和钱府。”

    “五城兵马司闭门不出。”

    “此时若拿了魏公公——”

    顿了顿。

    “谁去堵那个口子?”

    “你吗?”

    王承恩喉咙里像堵了块砖头。

    他是内廷太监,最清楚京城布防底细。

    暴民一旦冲破外城,承天门不过几里路。

    那不是乱子。

    是一条他根本堵不上的裂缝。

    魏忠贤一把推开横在眼前的绣春刀,大红蟒袍在风雪里猎猎拍响。

    弯腰捡起血衣,手指将结扣扣死。

    “走。”

    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老子去救大明的命。”

    ---

    皇极殿。

    地龙将整座大殿烘烤得暖意逼人。

    大明门外那些断续的哭喊声,顺着门缝钻进来,被热气一浸,变得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

    乌纱,绯袍、玉笏都在,一样不少。

    他的额头磕在金砖上,砸出一声沉响,抬头时,眼眶里的泪水正合时宜地悬在眼上,盈而不落。

    “万岁爷!”

    声音凄厉,满是哀恸。

    比那些饿了几天的灾民还是凄厉。

    “大明门外,三千国子监太学生跪了两个时辰!国子监祭酒大人年过七旬,生生冻晕在雪地里!”

    他转过身,一手指向空荡荡的殿门外。

    “他们是天下读书人,是大明的文脉!”

    “阉党乱政,天怒人怨。魏忠贤祸国殃民,逼得太学生冒死进谏!”

    “皇上今日若不杀魏忠贤以平民愤——”

    他的嗓音猛然拔到最高,那么的凛然大义。

    “微臣便撞死在这盘龙柱上,以死明志!”

    身后数十名官员齐声高呼。

    “请皇上下旨,诛杀阉贼!”

    声浪一波推著一波,在高阔的大殿内反复拍打,久久不散。

    逼宫。

    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逼宫。

    ---

    崇祯坐在龙椅上,两手紧扣扶手。

    他扫过跪着的这片绯袍人海。

    昨夜魏忠贤抄了薛国观的家,足足一百万两白银,堆满了司礼监的院子。

    辽东告急那天,这群人哭穷,说揭不开锅,连一千两都捐不出。

    一百万两。

    够发辽东将士半年军饷。

    崇祯慢慢松开手指,掌心一片黏腻。

    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眼神已经平了。

    “拟旨。”

    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

    这几个字刚从喉咙里挤出来。

    殿外风雪中,炸开一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尖厉嘶哑,带着血气,把整座大殿的悲壮气氛砸得粉碎。

    所有人回头。

    朱漆木门从两侧同时被推开。

    冷风夹着雪片倒灌进来,扑灭廊下数盏宫灯,吹起满地官袍下摆。

    魏忠贤踩过高高的门槛。

    大红蟒袍,腰间东厂提督令牌随步伐晃动,撞在玉带上,叮的一声,脆响。

    印信没交。

    乌纱也没摘。

    林渊跟在他身后半步,手提那个渗血的布包,面色平静。

    满朝哗然。

    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慎言霍然起身,手指著魏忠贤破口大骂。

    “阉贼乱臣!皇上已下旨拿你,你敢带刀强闯御前!”

    “大汉将军何在!还不将此贼拿下!”

    殿外大汉将军握紧刀柄,无一人上前。

    魏忠贤掌管东厂数年,积威太重。

    只要他还没进诏狱,谁敢动他一根指头。

    他连眼皮都没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