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五章 :九千岁:谁拦我儿的路,我就拆了谁的骨头  家父魏忠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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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天,挤出来俩字:“没没人”

    魏忠贤笑了。

    他这一笑,甲板上众人顿觉毛骨悚然。

    “崔应元。”

    “属下在。”

    “凌迟。”

    没有第二个字。

    刘通判的叫声在运河上空飘了很久很久。

    船队没停。

    从他身上片下来的肉,一片一片落进河水里。

    碎冰之间,浮浮沉沉。

    消息沿着运河两岸炸了锅。

    后面三个渡口。

    没一个人敢出来拦。

    连探头看一眼的都没有。

    ---

    魏忠贤站在船头,死盯着前方越来越窄的河道。

    崔应元走上来,压低了声。

    “九千岁,斥候来报——蓟州城已被围五日,渊督公仍在城头。火药快见底了。皇太极在城北架了红衣大炮。”

    魏忠贤的手指扣住船舷。

    指骨捏得咔咔响。

    “还有多远?”

    “顺水走,最快半日。”

    魏忠贤闭上眼。

    再睁开的时候,崔应元——这个替东厂活剥过上百张人皮的酷吏——脚底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不是那眼神凶。

    是里头的东西,不像活人该有的。

    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老兽。

    獠牙上挂著自己咬出来的血。

    “传令。”

    声音沉得像从胸腔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拽。

    “所有纤夫,赏银加倍。”

    “半日之内,给我赶到蓟州。”

    他顿了一下。

    “赶不到——”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不用说。

    谁都听得懂。

    船头的纤绳绷得快要断了。

    绳子勒进纤夫肩膀的肉里,渗出血来。

    没有一个人敢慢。

    ---

    蓟州。第五日。午时。

    第六发炮弹砸在城门上。

    整面城门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拳狠捶了一记,剧烈地晃了晃。

    门板上的铁皮崩飞出去,削死了门洞里两个守兵。

    城砖从门洞顶上哗哗往下掉,灰土劈头盖脸。

    赵率教站在城楼上。

    左臂的绷带早被血洇透了,血顺着指头尖,一滴一滴往下砸。

    他没力气擦。

    “撑不住了。”

    不是跟谁说的。

    就是嘴里自己冒了这么一句。

    第七发炮弹。

    城门裂了。

    一道从上到下的大豁口,肉眼瞅著就把城门的木头骨架生生撕开了。

    门后头顶着的石块和沙袋在震动里滑下来,露出个拳头大的窟窿。

    城外的八旗兵看见了那道裂缝。

    号角声又起了。

    林渊站在城楼内侧。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还在往两边扩的裂口。

    方哑刀把最后一支短铳塞进他手里。

    “公公,最后一把了。”

    林渊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够了。”

    转头,目光扫向南边。

    第八发炮弹落下来。

    城门上的裂缝宽到能塞进一条胳膊。

    城外杀声铺天盖地,攻城锤已经架上来了。

    林渊的视线越过豁了口的城垛,穿过硝烟,穿过风雪,钉在南方官道的尽头。

    空的。

    什么都没有。

    赵率教嗓子已经嘶到了极限,说话像漏风的破风箱。

    “公公你说的援军”

    林渊没接话。

    他的手指在短铳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

    二。

    三——

    城后方。

    运河水门的方向。

    一声铜哨,尖得能割肉,把所有声音劈成了两半。

    紧跟着——

    碎冰撞船壳的闷响,铁闸链条绞动的嘎吱声,还有一浪盖过一浪的、震得人肋骨发麻的怒吼。

    不是从城外传来的。

    是水门。

    “九千岁法驾——!!”

    “军火送达——!!”

    “渊督公——接阵——!!!”

    城楼上所有人同时扭头。

    运河水门的铁闸轰地拉开,第一艘平底船撞著碎冰硬冲进来。

    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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