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用得上。告诉他，要好好活下来。别急着死。”

    书房里一时悄然无声。

    林渊拆开第二封信，李定国的描述干净利落。

    皇太极已经收到粮了，靠这批粮，至少能撑到六月。

    六月之后，蒙古水草丰美。

    就算科尔沁被搅得鸡飞狗跳，皇太极再刮地三尺，也能撑到入秋。

    入秋后，孔有德那批工匠要是真把红衣大炮鼓捣出来

    林渊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传令李定国！”

    “三千人不许强攻！就地袭扰，截杀小股运粮队，烧毁哨卡。”

    “敌进我退，敌疲我打，绝不给皇太极安心发展的机会！但凡出击，绝不恋战！”

    他顿了顿，继续下令。

    “再传令左辅！从山海关到锦州，每隔四十里设一座烽火墩台，配燧发枪兵五十。”

    “皇太极缓过这口气，可能会反扑。防线给我提前扎牢！”

    门外的护卫沉声领命。

    烛火摇曳，将林渊的影子拉得极长。

    他起身走到墙上的舆图前。

    目光没有落在盛京，也没有落在辽东。而是越过山海关，一路往西南划去。

    最后，死死钉在两个字上——山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

    “范永斗等八大家，筹粮百万石，经海路输送盛京。”

    一百万石！

    袁崇焕拿两千条人命填进去，才烧掉六成；吴三桂在滩头杀红了眼，截下二十二万石。

    大明将士用血肉之躯，才把这一百万石打得只剩一点。

    可这一百万石粮食，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林渊的手指重重戳在“张家口”三字上。

    范永斗，王登库，靳良玉，王大宇，梁嘉宾，田生兰，翟堂，黄云发。

    八个名字，八条蛀虫！

    趴在大明的脊梁骨上，吸著汉人的血，去喂建奴的命！

    林渊眼神冷得像刀子。这八家晋商，当真是不折不扣的汉奸！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送他们下地狱。

    这八家晋商，一个都别想活，老子要拿他们九族的人头，祭辽东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