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全宰了。”

    曹变蛟手起刀落。火枪队齐刷刷拔出长刀。

    “饶命啊大人！我们也是被逼”

    噗！噗！噗！

    七八十颗人头落地，尸体整齐划一地扑倒在泥水里。

    林渊的目光最后锁住了一个穿破绸衫的家伙。

    这家伙刚才在死人堆里装死，被老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你是头目？”林渊俯视着他。

    “小人小人就是个跑腿的”匪首吓得牙关直打架。

    林渊懒得废话，直接拔出腰间短铳。

    砰！

    “啊——！”匪首的膝盖直接爆开。

    “我只问一遍，答错就碎你另一条腿。”林渊重新装填弹药，“哪路人马？附近还有多少人？”

    孙麻子哪还敢藏私。

    “我们是闯王手下刘宗敏将军的偏师小人叫孙麻子，是个百总”

    “刘宗敏？”林渊眯起眼睛，“大军在哪？”

    “往南五十里，陕州城外！刘将军带了上万人，正攻城呢！”孙麻子嚎得撕心裂肺。

    林渊冷哼一声。

    “那你们不在前线，跑灵宝附近瞎转悠找什么？”

    孙麻子浑身一哆嗦：“找找个人。闯王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谁？”

    “一个读书人！听说是个举人老爷！”

    林渊眼神变了。

    他这次来河南就是为了网罗人才，一听“读书人”这三个字，马上警觉了起来。

    “人在哪？”

    孙麻子颤抖著指向东南：“陕州通往渑池的官道旁，有个破山神庙。前几天有人看见他躲进去了小人打这土围子，就是想弄点干粮，吃饱了好去抓人”

    林渊点点头，瞥了曹变蛟一眼。

    “送他上路。”

    刀光一闪，孙麻子的人头骨碌碌滚进泥坑。

    林渊拨转马头，看向土围子。

    张念禾正带着几个老兵，把从匪徒那缴获的杂粮分给妇孺。

    “张念禾，上马，我们该走了！”林渊高声下令。

    “大人，咱们去哪？”曹变蛟甩干刀上的血珠，翻身上马。

    林渊凝视著东南方。

    “东南方向，去找一个人。”

    “全速前进！希望这举人老爷，值得我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