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百骑兵。就算我把山西的兵全拉过来，也赶不上了。这把火，是元默、王朴、杨进朝那群蠢货亲手点起来的。让他们自己去扑。”

    李岩双拳攥得咯咯作响：“可是百姓”

    林渊打断他：“大明朝的根，早就烂透了。就算我今天救了洛阳，明天也会再出一个王朴、杨进朝，把防线再卖一次。”

    “这种低级骗术都能得逞，”他望向那片血红的天际，“大明这些将帅，已经蠢到了何种地步，你还没看明白吗？”

    “不破，不立。”

    林渊吐出四个字。

    “这天下不彻底烂掉，烧成灰烬我怎么有机会，把它砸碎了，重塑？”

    李岩浑身剧震，死死盯着林渊被火光映照的侧脸。

    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大明这艘破船是沉是浮。

    他在等。

    等这把火，把所有的陈旧、腐朽、不堪，统统烧个干净。

    “比起洛阳的死活，”林渊忽然收刀入鞘，发出一声轻响，“我更担心另一件事。”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如渊：“牛金星和宋献策，此刻应该已经到李自成的大营了。”

    李岩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李自成、张献忠，不过是两头只知道抢粮杀人的流寇。”林渊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但现在，牛金星会教他们怎么安抚流民、创建政权。宋献策会编造谶语，鼓动人心。”

    “有了这两个人，”林渊最后看了一眼南方那片燃烧的天空，“李自成才算是长出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