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三十六章 赶会  我出马看事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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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我说,“总算有个结果。”

    “是啊。”薛组长说,“对了,还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那个贴符的人,我们还在查。”他说,“虽然暂时没线索,但我们会继续追。如果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薛组长。”

    挂了电话,我把这事跟玄阳子说了。

    玄阳子听完,点点头:“七年,判得不算重,但也算有个交代。至于那个贴符的人……”

    他摇摇头:“恐怕没那么容易查到。”

    “是啊。”我说,“但总得查。”

    腊月二十,又下了一场雪。

    这次雪大,下了一夜,早上起来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

    栓柱兴奋得像个孩子,在雪地里踩来踩去,还堆了个雪人。

    玄阳子站在廊下,看着栓柱闹腾,嘴里念叨着:“年轻真好。”

    我也站在旁边,看着这雪,这院子,这红灯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过了。

    “张小子,”玄阳子忽然说,“你说,明年会怎么样?”

    我愣了愣,没回答。

    明年会怎么样?

    九黎会会不会来找麻烦?那个黑袍人会不会再出现?静姐会不会……

    我不知道。

    “管它呢。”我说,“先把今年过好再说。”

    玄阳子看了我一眼,笑了:“说得对。”

    腊月二十三,小年。

    按照习俗,这一天要祭灶王爷。

    栓柱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张灶王爷像,贴在后厨墙上,又摆上供品,点了几柱香。

    “灶王爷,您老人家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栓柱嘴里念念有词,“保佑咱们结缘堂明年顺顺当当,保佑阳哥和道长身体康健……”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下午,陆续有人来送东西。

    孙德福又来了,这次带了一袋白面和一壶自家榨的花生油。

    还有几个之前看过事的主顾,有的送鸡蛋,有的送水果,有的送自己做的点心。

    “这……”我有些不知所措。

    “收着吧。”玄阳子说,“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帮了他们,他们记着你的好,过年了来看看,正常的。”

    我点点头,让栓柱一一收下,又让人家喝了茶再走。

    晚上,栓柱做了顿丰盛的晚饭。

    猪肉炖粉条、酸菜白肉、炒鸡蛋、凉拌菜,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

    “今天小年,得吃饺子。”栓柱说。

    我们仨围坐在一起,吃着喝着,说着闲话。

    玄阳子讲他年轻时候在龙虎山的事,栓柱讲屯子里的趣事,我听着,偶尔插几句。

    外面,雪还在下。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腊月二十五,我去了一趟特调科。

    不是有事,是薛组长说让我去取个东西。

    到了那儿,薛组长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张小燕案的结案报告。”他说,“留个底,以后说不定有用。”

    我接过来,翻了翻。里面有案件经过、调查记录、肇事司机的口供、法院的判决书,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张小燕的父母。两个老人站在自家院子里,手里捧着那个骨灰盒,脸上带着笑。

    不是那种强装出来的笑,是真正的、释然的、安心的笑。

    “他们把小燕的骨灰重新安葬了。”薛组长说,“就在自家地里,离屋子不远,方便照看。还立了块碑。”

    我点点头,把照片小心地收好。

    “薛组长,”我说,“谢谢。”

    “谢什么。”薛组长摆摆手,“这是我的工作。”

    离开特调科,我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又下雪了。

    腊月二十八一早,天还没大亮,栓柱就爬起来收拾东西了。

    我在炕上听见他在外屋轻手轻脚地走动,怕吵醒我们,但那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一会儿碰倒了凳子,一会儿又不知道把什么掉地上了,咣当一声。

    “栓柱,”我翻了个身,“你搁那拆房子呢?”

    “哎呀阳哥,你醒啦?”栓柱的声音从外屋传来,带着点儿不好意思,“我寻思轻点儿呢,还是把你吵醒了。没事没事,你接着睡,天还早着呢。”

    哪儿还睡得着。

    我坐起来,披上棉袄,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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