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八十九章 结缘堂开张  我出马看事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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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栓柱接过去,捏了捏,眼睛亮了:“阳哥,这可比阿哲那个厚多了!”

    我笑了:“别让阿哲知道。”

    栓柱使劲点头,把红包小心地揣进怀里。

    玄阳子也走过来,我递给他一个。他接过去,也没看,直接塞进道袍里,冲我点点头:“谢了。”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结缘堂那两扇木门,门上贴着的新对联还红彤彤的,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新的一年,就这么开始了。

    上午没什么事,我把堂屋里收拾了一遍,把过年期间积的灰擦干净,供桌上的香炉重新点了香。栓柱在院子里扫地,玄阳子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眯着眼,像只老猫。

    正收拾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一看,是隔壁卖豆腐的老张头。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笑呵呵地走进来。

    “张师傅,开门大吉!”他把碗往桌上一放,“自家做的,尝尝。”

    我连忙道谢。老张头摆摆手,说:“客气啥,咱邻里邻居的。”

    他看了看屋里,又说:“过年没回去?”

    我说:“回了,刚回来没几天。”

    老张头点点头,又聊了几句,就走了。

    栓柱凑过来,看着那碗豆腐脑,咽了咽口水。

    我笑了:“想吃就吃。”

    栓柱嘿嘿笑着,拿起勺子就吃。吃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我:“阳哥,你不吃?”

    我说:“你吃吧,我不饿。”

    栓柱又埋头吃起来。

    玄阳子从外头晃进来,看见那碗豆腐脑,说:“栓柱,你小子倒会享福。”

    栓柱嘿嘿笑,把碗递过去:“道长,你也吃点?”

    玄阳子摆摆手:“不吃,你自己吃。”

    栓柱也不客气,三两口把剩下的吃完,舔了舔勺子,意犹未尽。

    我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了。

    这栓柱,啥时候都是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下午,来了个看事的。

    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朴素,脸色不太好,眼睛红肿着,像是刚哭过。

    她一进门就急着问:“张师傅在吗?”

    我迎上去,说:“我就是。大姐,您坐。”

    她坐下,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说:“大姐,别急,慢慢说。”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张师傅,”她说,“我儿子……我儿子好像中邪了。”

    我心里一动,问:“咋回事?”

    她叹了口气,开始说。

    原来她儿子今年十六,上高中。

    年前还好好的,过了个年,整个人就变了。

    不爱说话,不爱吃饭,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

    晚上不睡觉,半夜起来坐在窗台上,看着外头傻笑。

    有时候还自言自语,说的什么谁也听不懂。

    “我带他去医院看了,”她说,“医生说没毛病,让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也看了,没用。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您这儿。”

    我听着,问:“他有没有说看见啥了?或者听见啥了?”

    女人想了想,说:“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他屋里有人说话。我推门进去,就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对着窗户说……说……”

    “说啥?”

    女人的脸色白了白,说:“他说,窗外有个姐姐,穿着白裙子,在跟他招手。”

    我心里有数了。

    “大姐,”我说,“这事儿我得见见您儿子。您把他带来,我跟他说说话。”

    女人连连点头,说:“行行行,我明天就带他来。”

    她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走。

    她走了以后,栓柱凑过来,问:“阳哥,那小子咋了?”

    我说:“八成是冲撞了啥。”

    栓柱点点头,又缩回去了。

    玄阳子从外头进来,说:“又有事儿了?”

    我点点头。

    玄阳子没再问,只是说:“你忙你的,我出去转转。”

    他走了以后,我坐在炕沿上,想着刚才那女人的话。

    十六岁的孩子,看见窗外有人招手……

    这事儿,得好好看看。

    第二天上午,那女人果然带着儿子来了。

    那孩子瘦瘦的,脸色发白,眼神有点散,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我让他坐下,问他:“你叫啥?”

    他没吭声。

    他妈在旁边急了:“张师傅问你话呢,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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