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三十六章 金晨曦的身世  我出马看事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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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我说,“您说他背后的人是谁?赵德昌?”

    “不一定。”玄阳子摇摇头,“赵德昌是做生意的,不一定能请得动这种级别的降头师。这种人来一趟,价钱不低。赵德昌虽然有钱,但还没到那个份上,而且他也未必有门路。”

    “那是谁?”

    “不知道。”玄阳子说,“但肯定不是一般人。你想想,金晨曦一个女演员,能有多少钱?她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主谋。”

    我沉默了。

    玄阳子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

    金晨曦只是一个棋子。她背后的人,才是真正要对付盛源的人。赵德昌可能也只是其中的一环,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

    “先休息吧。”玄阳子说,“明天再说。”

    我点点头,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开门一看,是周德明。

    “张师傅,”他脸色不太好,“出事了。”

    “什么事?”

    “金晨曦不见了。”他说,“今天早上化妆组的人去找她,房间是空的,东西也收拾干净了。打她电话,关机。”

    我心里一动,但没有太意外。

    她跑了。

    黑袍人昨晚失手,她知道藏不住了,所以提前跑了。

    “周导,别急。”我说,“她跑不了。她签了合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说,她背后的人还在,她迟早会再出现。”

    周德明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我洗漱完,走到院子里。

    栓柱已经在院子里了,正在练刀。

    那把鬼头刀在他手里呼呼生风,虽然招式不算精妙,但胜在力气大、速度快,一刀下去,煞气逼人。

    “阳哥,早!”他看见我,收了刀,咧嘴笑。

    “早。”我说,“练得不错。”

    栓柱嘿嘿笑,把刀收起来,擦了擦汗。

    上午,我收到一个快递。

    是个档案袋,厚厚的,没有寄件人信息,但我知道是谁寄来的。

    岑泠。

    我拆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文件。

    金晨曦,女,二十六岁,出生于青岛即墨区的一个乡镇。

    母亲金秀兰,未婚先孕,生父不详。金秀兰生前在一家小工厂上班,收入微薄。

    金晨曦从小跟着母亲长大,生活拮据,住在镇子边上的棚户区里。

    金晨曦上高中那年,母亲查出了宫颈癌。

    需要很多钱治疗,但家里拿不出来。

    金晨曦求了很多人,亲戚、邻居、学校,没有人愿意帮忙。

    她甚至去过镇政府求助,但工作人员只是登记了一下,就再也没了下文。

    后来,有一个匿名账户,每个月往金秀兰的银行卡里打钱,不多,但够付医药费。

    金秀兰的病拖了两年,还是没治好。

    她走的那年,金晨曦刚满十八岁。

    母亲走后,金晨曦一个人生活。

    她成绩很好,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但学费是个问题。

    又是那个匿名账户,每个月按时打钱,供她读完大学。

    毕业后,金晨曦签了一家影视公司,就是盛源影视。

    她进了盛源以后,表现一直不错,拍了几部戏,慢慢有了名气。

    文件里附了一张纸条,是岑泠的字迹:“她曾经私下查过岑家的资料,也查过岑天行的过往。具体查到了什么,不清楚。但她对岑家有敌意,这一点可以肯定。另外,赵德昌最近半年跟一个泰国人有频繁联系,那个泰国人的身份正在查。”

    我合上档案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金晨曦的身世确实可怜。

    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又早早走了。

    她一个人熬过来,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

    但她心里有恨。

    恨那个抛弃她们母女的人,恨这个世界的不公。

    这份恨意,让她走上了这条路。

    但她不是主谋。

    她只是一把刀,握刀的人,才是真正的敌人。

    忽然我脑海里又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这个金晨曦是岑天行的私生女吧,按照这个资料来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然为什么金晨曦会莫名其妙地恨上岑妙妙,否则就算是报复盛源,也不至于去针对岑妙妙啊。

    “阳哥,”栓柱在旁边问,“咋了?”

    “没事。”我说,“金晨曦的事,我大概知道了。”

    “那咱们怎么办?”

    “等。”我说,“等那个降头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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