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五十六章 野祀篇(一)  我出马看事那些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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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我说,“但不是现在。他这次折了那么多人,得缓一缓。”

    “那咱们怎么办?”

    “等着呗。”我说,“他来了,就接着。”

    栓柱点点头,没再问。

    玄阳子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张小子,这次的事,你做得不错。”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夸我:“道长,您这是头一回夸我。”

    “该夸的时候得夸。”玄阳子放下茶杯,“但你也别骄傲。白龙王不是好对付的,他下次来,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我知道。”我说。

    “还有,”玄阳子继续说,“那个剧本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说:“随缘吧。他拍就拍,不拍拉倒。我又不靠那个吃饭。”

    玄阳子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咱们这一行,最怕的就是出名。出名了,是非就多了。”

    “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恢复正常。

    结缘堂重新开门,来看事的人陆陆续续来了。

    都是些寻常事——孩子受惊夜啼、家里老人去世后总觉得有动静、想给新房子看看风水之类的。

    没有那种特别棘手的大案,倒是省心。

    栓柱每天忙前忙后,收拾屋子、接待客人、跑腿买东西,干得不亦乐乎。玄阳子还是老样子,每天在院子里打坐喝茶,偶尔跟我聊几句。

    日子平淡,但踏实。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院子里乘凉,栓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手机,笑嘻嘻的。

    “阳哥,你看!”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岑妙妙发的朋友圈。

    九张图,全是我们在青岛拍的照片——五四广场的日出、栈桥的海风、小鱼山的日落、崂山的道观、海洋世界的海豚、台东步行街的热闹,还有那张在小鱼山顶的合影。

    照片里,栓柱笑得像个孩子,玄阳子一脸不情愿,我站在最边上,嘴角微微翘着。

    岑妙妙站在中间,笑得眼睛弯弯的。

    配文只有一句话:“这几天很开心,谢谢你们。”

    栓柱在旁边说:“阳哥,岑小姐把照片发出来了,好多人点赞呢。”

    我把手机还给他:“嗯。”

    “阳哥,你不给岑小姐点个赞?”

    “我又没她朋友圈。”我说。

    栓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哦,俺忘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在我旁边坐下,看着天上的星星。

    “阳哥,你说,岑小姐以后会不会真的来东北玩?”

    “或许会。”我说,“毕竟人家不用像咱们这般天天奋斗。”

    “俺倒是挺希望她来。”栓柱说,“她来了,俺带她去滑雪,去冰灯节,去吃锅包肉。”

    我笑了一下:“你倒是想得远。”

    栓柱嘿嘿笑,没说话。

    过了几天,周德明打来电话。

    “张师傅,戏杀青了!”他的声音透着兴奋,“一切顺利,多亏了您!”

    “恭喜周导。”我说。

    “张师傅,我跟您说的事,您还记得吗?”

    “什么事?”

    “剧本的事。”周德明说,“我找了几个编剧,把你的故事给他们看了,他们都说好。我想先写个大纲出来,您看看行不行。”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周导,您看着办就行。我不懂这些。”

    “那行。”周德明说,“等大纲写好了,我发给您。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改。”

    “好。”

    挂了电话,玄阳子问我:“那个周导,真要拍你的故事?”

    “嗯。”我说,“随他去吧。”

    玄阳子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从青岛回来已经半个多月了。

    结缘堂的生意越来越好,来看事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是老主顾介绍,有些是慕名而来的新客人。

    栓柱忙得脚不沾地,但干劲十足。

    玄阳子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每天在院子里打坐喝茶,偶尔帮我看看事,提点意见。

    有一天,来了一个老太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拄着拐杖,走路颤颤巍巍的。

    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说:“张师傅,您可得帮帮我。”

    我扶她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她:“大娘,您慢慢说,什么事?”

    老太太喝了口茶,擦了擦眼睛,说:“我孙子,今年才二十岁,上大学呢。前阵子忽然病了,查不出原因,就是浑身没劲,吃不下饭,瘦得皮包骨。医院说是免疫力下降,开了药也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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