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工地的夜班守夜人  我继承了爷爷的杂货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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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工地的夜班守夜人

    那张符在柜台上躺了一夜。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第二天一早,我把它收起来,出门去找线索。

    脚印上有石灰,那人可能在工地干活。

    清溪镇不大,正在施工的工地就两个。

    一个在镇东头,要盖新的菜市场。一个在镇西头,是个楼盘,已经封顶了,正在做内部装修。

    我决定先去镇西头的楼盘看看。

    ---

    工地门口有个看门的老头,正坐在那儿听收音机。

    我凑过去,递了根烟。

    “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老头接过烟,眯着眼看我:“谁啊?”

    “一个工友。”我说,“个子挺高,挺壮,在工地上干活的。不知道叫啥,就想问问有没有这么个人。”

    老头想了想:“高的壮的,工地上多了。你说具体点。”

    我想了想,把那张符的事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他最近身上可能有味儿,怪怪的。”

    老头愣了一下:“怪味儿?”

    “就是骚味儿。”我说,“像是养了什么野物的味儿。”

    老头的表情变了。

    他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是说老孙?”

    我心里一动。

    “老孙?”

    “孙大壮。”老头说,“东北来的,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最近确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老头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说:

    “他身上有味。一开始大伙儿以为是没洗澡,后来发现不是。那味儿像是牲口棚里的味儿。而且他最近老往山上跑,一跑就是一宿,第二天回来干活,眼窝子都是青的。”

    “他住哪儿?”

    “工棚,最后一排。”老头指了指里面,“这会儿应该在睡觉,他上夜班。”

    我谢过老头,往工棚走。

    ---

    工棚是那种简易板房,一排一排的,住着几十号工人。

    最后一排最靠里那间,门关着。

    我敲了敲门。

    没反应。

    又敲。

    还是没反应。

    我试着推了一下,门开了。

    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

    我忍住恶心,走进去。

    屋里很乱,床上被子卷成一团,地上扔著烟头和酒瓶。墙角堆著一堆脏衣服,味儿就是从那儿来的。

    我走过去,用脚拨开那堆衣服。

    下面压着东西。

    一个布包。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黄纸,一盒朱砂,一支毛笔。

    还有一本破书。

    书皮已经没了,翻开来,里面全是手画的符文。

    有些跟我从庙里带回来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正要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他妈谁啊?”

    我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个子很高,很壮,穿着一件沾满石灰的旧工装。

    他的眼睛通红,瞪着我看。

    孙大壮。

    我慢慢站起来。

    “你是孙大壮?”

    “我问你他妈谁啊!”他往前走了一步,拳头攥紧了。

    我看着他,忽然闻到一股味儿。

    不是骚臭,是别的味儿。

    血腥味。

    他手上,有血。

    新鲜的。

    “你手怎么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有好几道抓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他的脸色变了。

    “没没事”他往后退了一步,“你出去!”

    我没动。

    “昨晚去哪儿了?”

    “关你屁事!”

    “你养的那东西,抓伤你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这个男人。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恐惧。

    深深的恐惧。

    “它它不听我的话了”他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昨晚昨晚它想咬我”

    我盯着他。

    “你知道你养的是什么吗?”

    他摇头。

    “山魈。”我说,“山里修炼成精的东西。你以为你能控制它,实际上它只是在利用你。等它觉得你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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