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不敢靠近。”

    小云笑了。

    “林师傅是个好人。”她说，“妈，您跟着他，我放心。”

    刘嫂点点头。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去投胎？”

    小云沉默了一下。

    “快了。”她说，“但走之前，我想跟小宝说句话。”

    刘嫂愣了一下。

    “你你能跟她说？”

    小云点点头。

    “林师傅帮我的。”她说，“他念经，我就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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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还在旁边坐着，香已经烧完了。

    她坐起来，看着我。

    “林师傅，小云说她能跟小宝说话了。”

    我点点头。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刚才念经的时候，感觉到了。”我说，“她变强了一点。”

    刘嫂眼眶红了。

    “那那什么时候让她跟小宝说？”

    我想了想。

    “今晚吧。”我说，“趁著月圆，阴气重，她容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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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把小宝叫到屋里。

    刘嫂坐在旁边，紧张得手都在抖。

    小宝不明白怎么了，但乖乖坐着。

    我点了三炷香，开始念经。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屋里忽然亮了一下。

    很淡很淡的光，从墙角慢慢飘过来。

    光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穿白衣服的，长头发的，脸圆圆的。

    小云。

    她站在那儿，看着小宝。

    小宝也看着她。

    “小宝。”小云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风吹过树叶。

    小宝歪著头。

    “你是谁呀？”

    小云的眼泪流下来。

    “我是我是你妈妈。”

    小宝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刘嫂。

    刘嫂点点头，眼泪也下来了。

    小宝转回去，看着小云。

    “你你是我妈妈？”

    小云点点头。

    “对不起，小宝。”她说，“妈妈不能陪你长大。”

    小宝看着她，忽然跑过去。

    她想抱住小云。

    但抱了个空。

    小云往后退了一步。

    “别过来，小宝。”她说，“妈妈身上凉。”

    小宝站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妈妈”

    小云蹲下来，跟她平视。

    “小宝，妈妈要走了。”

    “去哪儿？”

    “去很远的地方。”小云说，“但妈妈会看着你的。”

    小宝哭着摇头。

    “不要走”

    小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但手穿过去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妈摸不到你了。”她说，“但妈妈会一直在你心里。”

    小宝哭着点头。

    小云站起来，看着刘嫂。

    “妈，谢谢您。”

    刘嫂捂著嘴，哭得说不出话。

    小云笑了笑。

    然后她的身影慢慢变淡。

    最后，化作一点光，飘向窗外。

    消失在月光里。

    小宝跑到窗边，往外看。

    “妈妈！”

    没有回应。

    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

    那天晚上，小宝哭了很久。

    刘嫂抱着她，也哭。

    我在旁边坐着，心里堵得慌。

    白七飘过来，站在我旁边。

    “走了。”他说。

    “嗯。”

    “往好处想，她终于能投胎了。”

    我看着窗外。

    月光很亮，星星很多。

    哪一颗是小云？

    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会一直看着小宝。

    看着这个她没能陪伴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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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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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小剧场】

    第二天早上，小宝起来，眼睛还是肿的。

    刘嫂给她煮了碗面，她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姥姥。”

    “嗯？”

    “妈妈说，她会一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