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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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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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小剧场】

    天快亮的时候，我回到铺子里。

    刘嫂她们被送回了家，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个老太太，被我带回来了。

    她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王胖子听说这事，跑来看热闹。

    看见那个老太太，他愣了一下。

    “就是她？引我去树底下的那个？”

    我点点头。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老太太，你干嘛要害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歉意。

    “对不起。”她说。

    王胖子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她说对不起？

    那个害了无数人的老太太，会说对不起？

    她看着王胖子，又看看我。

    “我想让我儿子活过来。”她说，“想了三十多年。今天才明白，他活不过来了。”

    她的眼泪流下来。

    透明的眼泪，落在地上，变成一点光。

    “林小满，你能帮我送送他吗？”

    我看着她。

    “送他去哪儿？”

    “投胎。”她说，“他在下面等了三十多年，该走了。”

    第63章 雨夜追踪

    雨越下越大。

    我和白七走在湿漉漉的巷子里，手电筒的光被雨幕切割成一片片模糊的亮斑。

    “她会把人藏在哪儿？”我问。

    白七飘在半空，四处张望。

    “那种东西，藏人的地方一定阴气重。”他说，“而且不能离镇子太远，她要随时监视。”

    我想了想。

    清溪镇周围，阴气重的地方就那么几处。

    东边的老槐树，西边的古井，南边的石桥，北边的祠堂。

    但这些地方都是镇物所在，她不会把人藏在那儿——万一我提前去找，就暴露了。

    “还有哪儿？”

    白七沉默了一下。

    “还有一处。”他说，“镇子北边那片乱葬岗。”

    我心里一紧。

    乱葬岗？

    清溪镇北边确实有片荒地，早年是埋穷人的地方，后来废弃了，几十年没人管。

    “那儿阴气够重吗？”

    “够。”白七说，“比那四个地方都重。”

    我转身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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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葬岗在镇子北边三里地，一片杂草丛生的土坡。

    白天都没人来，更别说雨夜了。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泥水灌进鞋里，冷得脚趾头发麻。

    走到岗子下面，我停住了。

    土坡上，有光。

    很微弱，像是蜡烛的光。

    白七点点头。

    “在那儿。”

    我关了手电筒，摸黑往上爬。

    爬到半坡，我看见了。

    一间小木屋，歪歪斜斜地立在那儿，看着随时会塌。

    窗户里透出光，还有人的影子。

    我悄悄靠近，趴在窗根底下。

    往里看。

    屋里很简陋，一张破床，一张破桌子。

    床上躺着三个人。

    刘嫂、小宝、赵秀兰。

    她们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个老太太。

    她背对着窗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数了数屋里的情况。

    就她一个。

    没有别的帮手。

    “白七，能进去吗？”

    “能。”他说，“但要快。她反应过来就麻烦了。”

    我深吸一口气，摸到门口。

    门虚掩著。

    我轻轻推开。

    吱呀——

    老太太猛地回头。

    看见我，她愣住了。

    “你——”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步冲上去，手里的铜钱按在她额头上。

    她惨叫一声，往后退。

    但没退两步，就撞上了墙。

    白七从旁边飘过来，把一根红绳缠在她脖子上。

    她挣扎着，想喊，喊不出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