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道为什么。
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有什么值得阴太岁亲自盯着的?
我看向小月。
“小月,他还说过什么吗?”
它想了想。
“有一次,他自言自语。”它说,“说什么‘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还说什么‘最好的容器’。”
我心里一紧。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
糖糖的生日?
“钱女士,糖糖的生辰是哪天?”
她愣了一下。
“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五。”她说,“晚上十一点多。”
八月十五。
鬼节。
晚上十一点。
子时。
阴年?我不知道。
但八月十五,确实是阴气最重的日子。
“白七。”
“嗯。”
“这个日子”
他点点头。
“四柱纯阴。”他说,“和之前那个小宝一样。”
小宝也是纯阴命。
糖糖也是。
那个东西,专门盯纯阴命的孩子?
---
我正想着,桌上的纸人忽然抖了一下。
小月的声音变得很急:
“他来了!”
我猛地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黑衣服的,四十多岁,瘦高个,脸白得像纸。
但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
竖着的。
像蛇。
他看着我,笑了。
“林小满。”他的声音很平,像机器,“又见面了。”
我挡在钱女士前面。
“你是谁?”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猜到了吗?”他说,“阴太岁。”
我攥紧口袋里的铜钱。
“你想干什么?”
他看着里屋的方向。
糖糖在睡觉。
“要她。”他说。
“凭什么?”
他笑了。
那笑容,在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格外瘆人。
“她是我选的。”他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纯阴命。是最好的容器。”
“容器?”
“装我的分身。”他说,“那个被你爷爷封了四百年的东西,需要一个身体才能出来。”
我愣住了。
用糖糖的身体,装那个分身?
“你做梦。”
他看着我,眼睛眯起来。
“你拦不住我。”
他抬起手。
屋里忽然暗下来。
灯灭了。
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月光里,他的影子开始变大。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影子中间,慢慢浮现出一张脸。
没有五官,只有轮廓。
但我知道那是谁。
阴太岁。
真正的阴太岁。
不是阴市那个债主。
是更古老的东西。
那个脸看着我,开口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小满,你爷爷封了我四百年。现在,该还了。”
我站在那儿,腿在发抖。
但没退。
身后有钱女士,有糖糖。
不能退。
我掏出那五块玉佩,拼在一起。
“祖”字亮了。
金光射出去,照在那个影子上。
影子尖叫一声,往后退。
但很快,又稳定下来。
那个脸看着我。
“林家祖地的信物?”它说,“你以为这能拦住我?”
我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玉佩上。
金光更亮了。
影子开始扭曲。
它尖叫着,挣扎着。
但就是不退。
“林小满。”它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保得了她一时,保不了她一世。”
它慢慢缩小,缩回那个黑衣人身体里。
黑衣人站在门口,看着我。
那双蛇眼里,全是恨。
“五年。”他说,“五年后,我来取她。”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那儿,大口喘气。
钱女士抱着我,浑身发抖。
里屋传来糖糖的声音:
“妈妈,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