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

    “为什么？”

    “你会害了她。”

    她低下头。“我不会害她。她是我妹妹。”

    我看着这个小孩。她说的是真的吗？还是那个东西在骗我？

    “林小满。”她抬起头，“你信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信。”

    她笑了。那双红眼睛里，有泪。鬼也会流泪吗？会的。红色的泪，从她眼眶里滚下来，落在河面上，变成一朵红花。

    “那我跟你走。”

    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冰凉，像冰。但很轻，像一片叶子。

    我们往岸上走。身后的黑暗，慢慢散了。河水又清了。

    爬上岸，她站在河岸上，看着镇子。“好亮。”

    “那是灯。”

    “好多灯。”

    “嗯。”

    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我。“林小满，谢谢你。”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走进月光里。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告诉小宝，姐姐走了。”

    然后她消失了。月光下，只剩一双小小的脚印，从河边一直走到巷子口。然后不见了。

    回到铺子里，小宝还在睡。我站在她床边，看着那张小脸。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姐姐”

    我愣住了。她也梦见了。

    第二天早上，小宝跑来找我。“林叔叔，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一个姐姐，和我长得好像。她说，她走了，让我好好的。”

    我看着她。“你信吗？”

    她点点头。“信。”

    她跑开去玩。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条河。河水在阳光下泛著金光，安安静静的。那个孩子，走了。去找她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