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在碎片上，被小宝的魂吸了。魂亮了，从碎片里飘出来，站在白慕林面前。透明的小宝。

    “林叔叔，树在吃人。吃了人，长身体。身体长好了，我就能住进去。住了就出不来了。”

    林小满看着她。“那别住。回清溪镇。回铜门后面。回太虚树的根里。”

    小宝摇摇头。“回不去了。树根断了，门关了。我的路在下游，在王家坝，在这棵黑树的树干里。”

    她转身，走进黑树的树干里。融进去了。树干上那两半脸合上了，变成一张完整的脸，闭着眼睛，嘴角翘著，在笑。小宝住进去了，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