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和云昭庭苏寒两人并肩走着。
云昭庭问了许多旅途上的事,从城中小吃到山野美景,也没有忽视坐在轮椅上的夜扶光。
他和夜扶光道了歉,因为父亲的死,误会了他。
夜扶光抬眼扫了下他,冷漠地“恩”了一声。
随后就单方面忽视他。
只有温喻白主动提及他的时候,夜扶光才会有所回应。
午膳吃得很安静,云昭庭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苏寒倒是以夜扶光的身体为由,和温喻白搭了几句话。
但是被夜扶光插了句嘴:“苏大夫,不如来问问本人呢?”
苏寒安静了,他没什么话想和夜扶光说的。
临别时,云昭庭送两人到门口,又问了那一句。
“你怪我吗?”
这一次,温喻白没有尤豫。
他看着他,清淅而平静地回答:
“怪。”
云昭庭眼里的光化为痛楚和酸涩。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颓然地低下头。
过了会,温喻白轻声开口:“保重。”
云昭庭抬头,眼框通红,他看着他,象是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
“若我……战死沙场,能否路过栖霞时,给我带一束花?不必名贵,山野小花即可。”
温喻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苏寒也和云昭庭道别。
若云昭庭肯再调养一年半载,未必不能恢复全盛状态。
可云昭庭去意已决,他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苏寒以夜扶光需要定期检查为由,蹭上了云游队伍。
夜扶光不傻,苏寒那点心思,他已经看透了。
什么医者仁心,检查病患,不过是借口。
他看着苏寒接过温喻白手上的行李,体贴地打点好沿途食宿,将行程安排得舒适妥帖。
他默默地坐在轮椅上,心像裹了层茧。
沉闷厚重,透不过气。
但是他并没有出言赶苏寒走,有苏寒在,喻白可以轻松不少。
不象他,只是个拖累。
——
三人行到某座城时,听闻临近的沧洲爆发了骇人的鼠疫,有蔓延之势。
自那之后,苏寒也变得安静起来。
他还是会默默安排好一切,只是眉宇总带着深沉的思绪。
温喻白问他怎么了,他却说没事。
直到一日清晨,他对着温喻白道:
“喻白,后面的路不能与你同行了,好歹是个大夫,我想去疫区看看。”
苏寒拿出一个小药箱给温喻白,里面的药都已经分门别类整理好。
特别拿出解春药的几个瓶子,郑重地介绍用法。
“江湖险恶,万事小心。”
温喻白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
“保重。”
他目送着苏寒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晨雾里。
夜扶光忽然开口:“他倒真是个好大夫。”
此后,温喻白经常能收到苏寒的信。
信里多是关于鼠疫的情况,以及提醒温喻白途经人多处后,务必要熏衣净手,注意饮食干净等等。
其中有封提了一两句边疆战况,说云昭庭在沙场屡立奇功,已经当上了昭武校尉,驻守朔风城。
偶尔温喻白也会回信给他,大多是让他注意安全。
这些书信往来,夜扶光都看在眼里。
温喻白阅读或者回信时,他通常不说话,侧过头,将视线投向其他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