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九章 汝将长眠于涛声中,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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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两位无从逃离洞穴的囚徒...也能够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天幕之外。

    【汝

    【汝

    当海瑟音与刻律德菈的命运,皆被海浪拍击的泡沫掩埋后。

    人们的脑海中,便回想起了两位半神纠缠不断的命运。

    “这两句神谕...正映衬了她们的命运,如两团丝线纠缠在一起,已不分彼此”

    爱情,友情,君与臣。

    在古希腊这个即开放,又封闭的时代里,人们总归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柏拉图式爱情。

    不过,若将目光放在爱情上,倒有些过度夸张了。

    反正柏拉图本人,不这么想。

    “与其说是情爱这样的欲望,不如说是两个迷惘者,在灵魂上的相互依存”,柏拉图这么说道。

    “迷梦,醉宴,欢乐”,他看向天幕中的海瑟音,“这是一个在精神上,天然就处于自我放弃的人”

    “从一开始觐见法吉娜,到同族渐渐陷入疯狂,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家乡,同族,使命。她经历了三次一无所获的希望破灭”

    现实崩塌了,曾经的欢宴如泡沫般消失。

    而她,这条独自清醒的鱼儿却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的一切都逐渐消失。

    进而一步步失去内在的驱动力与外在的归属感。

    这是海洋泰坦的别称,或许命运就是这般戏谑,这个称呼到了后来,却将海瑟音束缚在了其中。

    那时的她,就是一个空洞的容器,将凯撒赋予的命令,当成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所以她才会对刻律德菈表现出过度的依存,也才会在触摸到刻律德菈在毁灭面前,那近乎冰冷的理智后,产生了被背叛般的情绪涌动”

    【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律法】,柏拉图念着凯撒的话语。

    这句话所体现出的,无疑是刻律德菈对于这位迷惘鱼儿的担忧,和庆贺。

    凯撒显然也看见了海瑟音内心中的空洞,而在最后,当海瑟音没有遵循自己的命令,而是基于自我的决断行动时。

    海瑟音,便找寻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存在。

    “救赎与被救赎...呵,如这条迷惘的鱼儿,在与你相处的过程中找寻到了自我”

    “那你呢...内在与外表似乎也有不同的凯撒”

    柏拉图话语调转向凯撒,他对这位君主也有许多感慨,但碍于纸面不够,只得作罢。

    但可将目光放至两者的神谕上,看似渴望安眠的海瑟音,结局确是征服。

    而看似

    回到天幕中。

    当着略微繁杂的故事告一段落。

    故事的视角重新回到了天才这般。

    神话之外。

    “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

    面对天才们扳回一局的计策,来古士不吝赞词。

    “所以,自己选吧,前辈。是一意孤行,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

    “还是退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确实如黑塔和螺丝咕姆所讲,此刻他“看似”,已经只剩下妥协这一条路可走了。

    “容我拒绝,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来古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停战的谈判。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黑塔耸着肩膀,丢出极具威胁的恐吓。

    “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剩下的八个复制人,都被她当作【智识】的病灶一块儿剪除了吧”

    “...”,面对这句威胁,来古士沉默着摇了摇头,“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

    “因此,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

    “听好,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当来古士点醒了人们一直在忽视的东西后。

    人们瞬间就想起了一道贯穿始终,却似乎从未真正露过面的身影...或者是势力。

    “长夜月,记忆,流光忆庭”

    “还有...欧洛尼斯”,吴承恩想起了整个翁法罗斯的旅程中,第一个喊出【天父】的岁月泰坦。

    正是祂的出现,令开拓者们以及天幕外的人们,意识到了翁法罗斯内部隐藏的某种异样。

    是啊,无论是哪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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