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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站在海边的码头上,脑海中不断回旋着长夜月所讲的那些话。
无漏净子、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哀丽秘榭还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呢,对吧”
忽然,昔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那里没有为他绽放的花,也没有属于他的星星”
“白厄...是唯一一个...没能抵达新世界的人”
昔涟走到穹的身边,目光看向大海远处的地平线,那里是神悟树庭的方向。
“会再见的”,穹转过头来,十分郑重的回应道,“白厄就在铁墓体内等待我们,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去到那里,找到他”
“是啊...一定会重逢的。就像那道金光所预示的一样”
昔涟伸出手,指向远处的天空,一道金色的光柱虚影出现在那里,自天空洞穿大地。
虽然和之前在树庭里所见到样子相比,变得虚幻了,甚至难以用肉眼察觉。
“但照彻树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间徘徊。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毁灭】...也指向最深的黑夜”
“我曾问过你——【准备好成为英雄了吗?】;那时的你还在因负世的重担而烦恼,但如今所有人都给出了回答”
【史诗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个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正如你的到来,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再度转动,令循环的命运被打破。
“接下来就要为故事写下结局了”
“但在那之前...”
说道这里,昔涟向穹伸出了手,“就麻烦你和我一起,去面对一份...”
“被我遗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记忆】吧”
昔涟的话语,将刚刚稍显平和的氛围瞬间打破。
人们不得不将铁墓的存在,又一次塞入脑海里。
是啊,再创世虽然完成,可铁墓的危险却紧随其后。
“净世金血...令白厄得以维系存在的毁灭赐福”
亚里士多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在权杖的系统日志中,以及来古士所讲述的话语里,都提及到了这么一件事。
【构筑了翁法罗斯权杖,遭到了智识星神的撇
“后来,毁灭瞥视了它,将它擢升为名为铁墓的绝灭大君”
【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
“铁墓,白厄...毁灭星神所瞥视,是其中之一,还是两者皆有”
“或者说,纳努克所注视的究竟是权杖本身,还是那凭借怒火触及到自己的白厄”
这个问题,之前似乎一直都没有人提及。
但现在想来,似乎有些微妙,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关系着另一个问题——白厄和铁墓究竟是不是应该一个人。
或者更直白点讲,消灭铁墓,是否等同于要连带白厄一起,乃至于要连带着整个翁法罗斯。
关于亚里士多德所提出的问题,其他人也在思考。
但在另一边的柏拉图这里。
他所看见的线索,却是一路延伸去了之前反复提及的【未知存在】上——德谬歌。
“根本在于来古士引导了权杖的推演方向,使其在对生命第一因的思考中,得出了【毁灭】”
“它受到了毁灭的拔擢,使其开始孕育名为铁墓的存在”
这是权杖本能驱使下,自然而然的产物,它没有受“外力影响”,也不是被寄生。
仅仅是权杖的推演方向是毁灭。
“不,应该说要消除掉铁墓诞生的可能”
柏拉图的目光落在昔涟身上,“那最好的方式,应该是让铁墓改变推演方向”
“让它对于生命第一因的思考,从毁灭转为其他方向”
“而德谬歌,那被来古士扼杀了存在,原本为权杖自我意识的祂便是最好的解药”
在古希腊人对于世界的思考中。
往往是现实,宗教,哲学等方面交杂在一起。
他们说世界原初的形态是一团混沌。
是某种外力影响了分散的秩序和法则,推动它们构成了如今的世界。
从阿那克萨戈拉到柏拉图,这个外力从【努斯】转变向美德。
“也就是【爱】”
越是沿着这一方向思考,柏拉图脑海中的思绪就越是繁多。
是的,柏拉图对于世界诞生的思考中,就提及是美德约束世界的秩序和法则,令它们构成了世界。
而德缪歌,正是这一思想的延伸与集合。
“若要制止一位被本能驱使的恶兽(铁墓),那要做的便是将思考注入它的体内”
“德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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